楚鸣躺在病床上，好像真的病了。
“怎么会这样？”
“我就跟着曲志毅他们出了趟任务，回来怎么好像全世界都变了？”
吱～呀～
起身的带动病床支架，磨损的零部件出一阵狰狞的呻吟。
曲志毅像是得到什么可怕的消息，神情略显惊慌，双脚凌空“跑”了进来。
正好看见十几分钟前，还一脸阳光灿烂和自己告别的孩子，此刻眼神阴冷得让人胆寒。
“你……你还好吧？”
楚鸣脑袋不动，眼睛在眼眶里向抬起：“什么？”
“不，没什么。”
“阳光福利院出事了。”
曲志毅心头一颤，目光投向旁边的值班人员：“嗯，听说了。”
楚鸣没回话，房间又再次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又或者是他觉得过了许久。
“我能申请回城，看他们最后一眼吗？”
“还有荆怡蓉，这倒霉名字，我之前就觉得‘yirong’不吉利。”
拿逝者的名讳玩谐音梗，不仅不礼貌，而且缺德。
所以医务室的三人，都没有笑。
……
还说是万幸还是不幸，楚鸣正好赶上了荆怡蓉和阳光福利院所有人的葬礼。
黑白配色遗照，并排挂满了整面墙。
前来灵堂悼念的人很多。
除了少部分赵桂香和荆怡蓉的朋友以外，绝大多数都是看到新闻报道自前来悼念。
又或者是像一中，二中这种公立学校，在学校的组织下过来的。
“听说是福利院乱搭电线，引起短路引起的火灾。”
“造孽哦，这么多孩子。”
“我说那个军医才可惜。”
“制服诱惑嘿～～”
刚来到现场，武者灵敏的听力，便将这些人自以不会被现的低语，尽数收入耳中。
曲志毅面色微沉，但成年人的格局告诉他，灵堂应当庄严肃穆。
闹事，不好。
楚鸣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径直走向其中一人。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被不认识的人突然跑到跟前说这么一句，那人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
“我很想打人。”
五指握拳，出拳，正中面门。
那人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