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du～du～
房门打开，齐康文顶着那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脸，出现在门框里。
“你是……楚鸣同学对吧？”
齐康文思索了一会，然后惊喜的叫出曾在十九班有过一面之缘的名字。
“你的眼睛里好多血丝，是没有睡好吗？”
楚鸣没兴趣陪人演戏，直接将蝙蝠毒刃架在他脖子上。
“齐康文，圣神教会头目，被我宰了的齐康乐的哥哥。”
“一个问题，是谁动手杀了阳光福利院的人？”
齐康文既不惊慌恐惧，也没有着急辩解，而是不慌不忙道：“看来我请来对付你的人已经栽了。”
“那你的问题，应该已经有了答案。”
“贾壮实，付骰子，还有我。”
“要进来聊聊吗？”
“聊你妈13啊！”
楚鸣一脚踹在齐康文肚子上。
后者被力道拱成“匚”形，狠狠砸在客厅里。
“新手地图故事里的过场小角色，装什么大尾巴狼？”
楚鸣以自己的方式，对齐康文进行讥讽。
“和你很熟吗，跟谁套近乎呢？”
就算曾经被分班到十九班，理论上也算给对方当过学生。
楚鸣也完全没有尊师重道的想法。
齐康文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下意识抽搐起来：“你看起来很生气，是遇上了什么让你愤怒的事情吗？”
楚鸣眉头微微皱起：“你在说什么pi话？”
齐康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自顾自开启回忆模式：“我和我的弟弟从小相依为命，我们是彼此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可是你却杀了他。”
“那我报复你有什么问题？”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道理没有错吧。”
楚鸣双眼微微眯起，貌似有一点看明白了，这个齐康文大概率是个重视亲情的神经病。
“所以我也把阳光福利院给屠了！”
齐康文脸上浮现出志得意满的神情。
“阳光福利院的孩子，是我带人一个一个摔死的。”
“那个废物院长还想拦我们。”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我们用那些孩子砸她，她不敢躲，只能站在原地伸手接。”
“然后她就被活生生砸死了。”
“临死之前，她的胸口已经被砸塌了。”
“七孔流血，眼睛里流着血泪，嘴里还在央求我们放了那些孩子。”
见到楚鸣脸色阴沉下去，齐康文的嚣张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哎呀～哎呀～你怎么又生气了？”
“明明你也杀了我的弟弟啊，怎么同样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就受不了呢？”
“我的弟弟也是人，他的命也是命。”
“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只不过是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连本带利还给你而已。”
被楚鸣打上门，齐康文已经不奢望能侥幸存活下去了。
但在最后的时间里，他还是想再恶心楚鸣一手。
“但凡当初你能手下留情，我也不会对阳光福利院下手。”
“如果你有担当，就不应该只顾自己躲起来！”
“阳光福利院的人，也是被你害死的！”
齐康文想象之中，楚鸣被责任感击溃内心，陷入自我怀疑和永无止境精神内耗的画面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