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刘轩眼中寒光爆射!
赵文秀同时开枪,“鹰击”QBu-19一梭子射出,精金弹头逼退了冲在最前的天竺高手。
消音器压制了声响,但子弹打在对方护体罡气上,“叮叮”弹飞,只留下三个浅浅的白印。
七品巅峰的罡气,即便弹头掺入少量精金也无法穿透。毕竟弹头依靠火药推动,动能有限。
“轩!这三个交给我!”赵文秀抽出“破军”长枪,满眼兴奋。
“交个屁!”
刘轩一步踏出,源力灌注全身,声音如同钢铁碰撞,“你带郭叔走!我断后!”
“不行!你一个人——”
“这是命令!”刘轩厉声喝道。
赵文秀嘴唇一抿,不再争辩。
她与刘轩相识这么久,知道他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
“走就走!凶什么凶?”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狭窄的地下监狱,成了最残酷的角斗场。
……
华府主楼。
柳臻香一剑劈飞最后一名阻拦的华家供奉,那人飞出十几米,砸在院子里,再无动静。
她踹开主厅大门,长剑直指——
屋内,华歆站在房中。
他身着一件深紫色睡袍,手中却握着一柄狭长战刀,刀身窄而薄,微微弯曲,在灯光下泛着青惨惨的寒光。
老家伙姿态从容,眼神阴冷,没有半分慌乱。
仿佛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臻香妹子,你终于来了。”
声音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感慨,如同老友多年未见的寒暄。
“谁是你妹子,少特么套近乎。华歆,你的末日到了!”
柳臻香长剑直指,杀气凛然。
“就凭你?”华歆冷笑。
八品武圣的气息轰然爆!
柳臻香脸色微变——华歆的气息比她预想的更强,不是强一线,而是强了整整一个层次。
这些年,他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更要命的是,这股气息并未停留在初阶,还在持续攀升。
“你以为,我没防着你?”
华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话音未落,主厅侧门打开。
一名老者缓步走出。
天竺僧袍,手持金刚杵,枯瘦的身形如同一段风干的老树根,可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