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抱着林砚,直接躺倒在了这张原本只属于林砚一人的床榻之上!
锦被深陷,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原本睡在最里面的阿蛮被这巨大的动静彻底惊醒,“喵嗷”一声抗议,敏捷地跳到了床尾,不满地看着突然入侵地盘的两脚兽。
萧彻却根本无暇理会一只猫的不满。
他侧躺着,将林砚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对方柔软的顶,鼻尖充盈着那混合了酒气、冷香和林砚自身气息的味道。
怀里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带着醉后的松弛,毫无保留地倚靠着他。
萧彻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惊世骇俗的醉语、那些大胆的触碰、还有怀中这实实在在的温软触感,一同牢牢刻印在心里。
去他的明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他要抓住今日。
等林砚酒醒了再说。
横竖是林砚先撩拨的他。
他不过是……顺杆爬了。
如此想着,萧彻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这片刻的僭越与温暖,牢牢锁住。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爽到了我不说[狗头]
谏太宗十思疏是甄嬛传的梗[让我康康]
第55章按照小说的展,他们就该……
林砚是被热醒的。
不是炭火烧得太旺的那种燥热,而是被严密包裹以至于无处可逃的温热。
宿醉的钝痛还在敲打他的太阳穴,但比这更清晰的是周身萦绕的沉水香气,以及背后紧贴着温热胸膛。
林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是清漪阁熟悉的青色帐幔顶。
啊,他是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
等等!
这床怎么有点挤?
林砚的睡意瞬间吓飞了,偏头一看,枕畔那墨色长凌乱,而那头属于——萧彻。
我滴个亲爹亲娘嘞!
林砚仔细一看,自己正被萧彻从身后整个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萧彻的胸膛,一条手臂横亘在他腰间,将他抱了个满怀。
这里不是清漪阁吗?为什么萧彻会在这里?他们还躺在一张床上!
还是以如此亲密的姿势!
昨晚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林砚记得萧钰找他喝酒,明明是果酒,林砚还是不胜酒力,很快就喝醉了,至于喝醉之后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林砚的脸瞬间爆红,羞窘和慌乱无所遁形。
他,一个刚意识到自己是个断袖的男人,萧彻,一个不准备开后宫的男人,就这么水灵灵的躺在了一张床上。
按照小说的展,他们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