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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提起他林砚,别人第一反应不再是“那个有点能干的新贵翰林”,而是“哦,就那个被北戎王子一眼看中的蓝颜祸水”?

这标签要是贴上了,他还怎么在京城混?还怎么在御前当差?同僚们看他的眼神还会正常吗?

想想日后上朝,周围人那意味深长、欲言又止的目光……

林砚绝望地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现在连夜扛着马车逃离这个世界还来得及吗?

气得狠了,又无处泄。

总不能冲回殿里,揪着阿古拉的领子咆哮“你丫是不是有病我们才认识半天你娶个der啊?你知不知道你给老子造成了多大的困扰你赶紧给老子爬”吧?

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人家那体格,这外交事故他可就真兜不住了。

憋屈,太憋屈了。

林砚只能继续跟那几根无辜的枯草较劲,把它们想象成阿古拉那头可能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一根一根地薅。

就在他薅草薅得忘我,内心弹幕刷屏刷得飞起,恨不得原地化身蘑菇与世无争时,身后极近的地方,忽然响起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

“坐在这里,不冷吗?”

“嗷!”

林砚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起来,差点一头撞上来人的下巴。

他惊魂未定地捂着狂跳的心脏,定睛一看,更是吓得舌头都打了结:“陛、陛下?”

萧彻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带来的,不同于夜寒的温热气息。

他依旧穿着那身宴会上的礼服,外头只松松披了件墨色大氅,显然也是匆忙出来的。

廊下宫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神情看不真切,只觉比平日更沉凝几分。

“陛下您怎么出来了?”林砚舌头打结,慌忙四下张望,“这、这宴席还没散呢,您不在场真的没、没关系吗?”一国君主中途离席,这不合规矩吧?

萧彻的目光落在他被冻得有些红的鼻尖和手指上,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到了林砚的身上。

他哪里还在乎什么宴席规矩?在阿古拉手指向林砚,说出那句混账话的时候,没当场把那只碍眼的手剁了,已经用尽了毕生的忍耐力。

萧彻不想看见阿古拉那双充斥着野性和占有的眼睛盯着林砚,不想看见任何人对林砚露出那种志在必得的神情。

其他的人也不行。

那股无名火烧得他心口紧,几乎是林砚前脚刚出来,他后脚就随便寻了个借口跟了出来。

他等不下去了,不想再温水煮青蛙,看着这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却被旁人觊觎。

“无妨。”萧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牢牢锁着林砚,“方才殿内之事,你怎么想?”

林砚被问得一懵,随即一股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也顾不上尊卑了,语极快地抱怨:“臣能怎么想?臣觉得那阿古拉王子指定是这里有点问题!”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才认识半天就说要求娶?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而且臣是男子!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这简直是把臣放在火上烤!臣日后还怎么见人?陛下,后续若还有要与北戎使团接洽的差事,您千万别再派臣去了,臣实在是不想再跟那位王子有任何接触了!”

林砚越说越气,脸颊都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晕。

萧彻看着他这副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听着他语气里对阿古拉毫不掩饰的排斥和烦恼,心底那股翻涌的暴戾和醋意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朕自然不会再看你与他接触。”萧彻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是北戎失礼狂妄,与你无关,你不必为此困扰。”

“可是流言……”林砚还是愁眉苦脸。

“朕在,无人敢妄议。”萧彻打断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掌控一切的笃定。

林砚怔怔地看着萧彻,大老板亲自下场保证,这分量确实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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