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大脑尚未反应过来,腿已经站定。
下一秒,锁骨上方的位置有股紧缩的束缚感。研磨前辈似乎是在调整位置,捏着创口贴小幅度挪动,而后轻轻地按压,如同羽毛扫过带着温暖的痒意,确保ok绷紧紧地贴在身上。
我妻有纪艰难地吞咽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看了看粉嫩的创口贴,和我妻有纪颜色很适配。
我妻有纪很白,粉色的创口贴也毫不突兀,反而更像是一些人会喜欢的装酷贴纸。
头、眼睛、脸全是红色系,连等会要穿的校服含着红色元素。
“……”
孤爪研磨抬起眼皮,静默地看着布满红霞的我妻有纪。
在对方想要贴上来的时候,侧身躲过,拿起牙刷。
已经睡不着了,现在快点刷牙洗脸还能多玩一会儿游戏。
我妻有纪自然地站在孤爪研磨身边,不死心地问道:“我觉得挺好看的,研磨前辈也贴一个吧。”
这样就拥有情侣款ok绷了,虽然还不是情侣,但我妻有纪感觉快了。
温水煮青蛙,我妻有纪直接温泉闷三花,连带着粉兔子一起进去的那种。
“不要。”
孤爪研磨口齿含糊,语气坚定地拒绝。
我妻有纪遗憾地叹口气,但看到研磨前辈给他贴的创口贴,余光瞥见研磨前辈脖颈间毫无遮挡的牙印,身后冒出一朵朵小粉花,脑袋愉悦地左右晃动。
*
黑尾铁朗等在路口,打了个哈气,懒散地呼喊:“早上好,研磨……有纪!”
尾音惊讶的上扬,黑尾铁朗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睁眼确认没有出现幻觉。
我妻有纪走在孤爪研磨的身边,昂打招呼:“早上好!黑尾前辈。”
说完,我妻有纪低头,凑近看着研磨前辈打游戏。
黑尾铁朗看着一晚上突然冒出来的粉兔子,揉了揉头。但两个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一个埋头打游戏,一个凑近观看。
有纪怎么从研磨家出来?昨天是住在研磨家吗?怎么没有喊他?
心中打稿的问题在看见孤爪研磨脖子上棕色的创口贴时瞬间消散,黑尾铁朗话锋一转:“研磨,你受伤了?”
“……嗯。”孤爪研磨镇定回复。
才不是!
前面诡异停顿了吧,语气再坚定一点啊!
黑尾铁朗内心吐槽。
一局结束,孤爪研磨收回手机。总感觉最近玩游戏手机烫的厉害,孤爪研磨摸了摸手机后板,灼热的温度似控诉着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话语平静:“被咬了。”
黑尾铁朗瞬间破功。现在是初秋,蚊虫变少了,竟然还会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