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辫手法编成的圆滚滚的猩红手链,上面坠了颗转运珠和稀碎的金色链条。孤爪研磨的手腕很细,红色手链松松垮垮的搭在手腕上,如印记一般,引人注目。
他亲手编织的红色手链正挂在研磨前辈的手腕上。
我妻有纪红着脸,一脸兴奋,对研磨前辈邀功:“研磨前辈,你也给我编一个吧。”
互换信物,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们是一对。
孤爪研磨纠结的眼头颤抖,嘴巴抿成纠结的波浪线。
“咔嚓。”
“就知道研磨前辈会露出这个表情。”
我妻有纪将照片保存好,挽起袖子,晃晃手腕同款手链。
孤爪研磨:“……”
排球场:“……”
“他们是当我们不存在吗?”夜久卫辅露出死鱼眼。
“嗯,哈哈哈。”海信行无奈一笑。
我妻有纪听到,立刻抬头,举起手中才吃掉一瓣的橘子,问眼前的休息的大家:“要吃橘子吗,很甜哦。”
粉毛兔子似乎想用行动证明他没有忽视排球部的其余人。
黑尾铁朗立刻眉开眼笑,拍了下我妻有纪的脑壳,将呆毛揉搓乱:“没白疼你。”
说完,黑尾铁朗接过我妻有纪的橘子,撕下一瓣扔进嘴里,含糊着说:“怎么只准备了一个……”
黑尾铁朗捂住嘴。
山本猛虎、犬冈走和灰羽列夫接过黑尾铁朗摊开手中的橘子。
一圈人一人拿一个橘子瓣,一年级组四个人和山本猛虎如同五胞胎兄弟,齐刷刷地抬头张大嘴,将橘子扔进嘴里,嚼嚼嚼。
“……”
“好……唔。”
夜久卫辅接过剩下的三个橘子瓣,撕下来一片,看着被捂着嘴的列夫和全冈,挑眉疑惑:“怎么了?”
说完,夜久卫辅咬了口橙色晶莹的橘子瓣,酸涩的汁水瞬间充斥口腔,麻的舌头酸,全身抖了个激灵。
福永招平和海信行最后吃到。
两人的咀嚼似乎是一个信号,除了孤爪研磨的所有人默契地抓起水杯,直灌水,冲散嘴里酸酸涩涩的味道。猫咪瞬间变小狗,露出的舌头被橘子染色。
“这橘子也太酸了!”
“有纪!!你不是说很甜吗!”
“嗯,很甜。”
“把你的五官展平再说话啊!”
孤爪研磨转了一下手腕的红绳,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叹了口气。
我妻有纪躲过众人的围堵,双手抱着孤爪研磨的脖子,如同背后灵一般紧贴着三花猫,挟持大脑以令血液。
众人只能铩羽而归,不过训练的时候直接用体力训练将粉毛兔子练到毫无力气贴贴,这是来自众人的报复。
一天训练都没有和研磨前辈贴贴,我妻有纪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眼泪汪汪依依不舍地和研磨前辈告别。
走了没两步,我妻有纪转头:“要不然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