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今晚去研磨前辈家住吧,冬天的被窝肯定很暖活,被研磨前辈的气味包裹后,强势地侵染他的味道。
上次的臂环才用了一个,今晚再用一个吧。
我妻有纪投喂一块虾饺,凑近,看似在观看研磨前辈打游戏,实则悄声询问:“研磨前辈,今晚能住你家吗?快要考试了,想请教研磨前辈问题。”
孤爪研磨看了眼没有半点波澜的赤眸,思考了一会儿,“嗯,但是你需要辅导吗?”
大家的入学都是考试后进来的,不会有特别差的,除了一些特招生会偏科。我妻有纪不是特招生,按照实打实的成绩进来的,虽然不是顶尖,但上次好像是年级前五十。
我妻有纪夹了下筷子:“最近数学有点听不懂了,需要研磨前辈帮忙,求求了。”
我妻有纪说到最后,讨好地夹了一块牛腩。
孤爪研磨迟疑地看着筷子上的牛腩,但不吃就像不允许我妻有纪过来,嘴巴张合三四下,孤爪研磨咬下牛腩,脸颊鼓起一块。
窗外的雪依然飘飘洒洒,干雪落在地上积累了薄薄的一层。
初雪,确实很适合接吻呢。
第4o章深夜补习(2o雷)
我妻有纪趴在床上,脑袋搭在枕头上,目光扫过房间,思索将小猪玩偶放到哪里合适。
研磨前辈将玩偶卡在一个很独特的角度,放在床头柜上,面朝着大门,只能检测到对面的空地和衣柜。
思来想去,只有枕头边是可以安置的绝佳观察区。放在床头靠背上是最好的选择,位置高,但靠背上狭窄,放置不下。
等明天早上去上学的时候,他就转移小猪玩偶的位置。
我妻有纪一边想着,孤爪研磨已经坐到书桌边,似乎拿了支笔,看向我妻有纪:“过来。”
我妻有纪抬头,和孤爪研磨对视良久,眨了眨眼睛,他一手拖着腮:“研磨前辈,我忽然又懂了,不用给我补习了~”
补习不是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借口吗,研磨前辈这架势,好像真的要给他补习。
研磨前辈很厉害,数学之类的立刻成绩好到能给高一个年级的黑尾前辈补课。
我妻有纪忽然改口:“啊,好像也不是很懂。”
我妻有纪利索地翻滚一圈坐起,耷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孤爪研磨边为他准备的椅子上坐下。
他翻找书包,找出数学书和练习簿,书页在空中划出残影,度快得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都感觉到一阵凉意。
我妻有纪看似不经心,实则准确定位还没教的章节,指着矩阵向量,问:“研磨前辈和我讲讲这题吧,我怎么算答案都不对。”
我妻有纪拿着笔,敲点习题册,目光毫不遮拦地看向研磨前辈。他慕强,智性恋,所以在看到孤爪研磨作为赛场上的脑力派,立刻开启了雷达。
研磨前辈嘴巴张合讲题的样子,认真的让人想亲一口。
研磨前辈洗完澡总是懒得吹头呢,因为吹头会冒出热汗,从而敷衍地用吹风机快带过。但是没吹干的尾滴着水,氤氲睡衣。
头也长长了,快到肩膀的位置。
我妻有纪捏着研磨前辈湿漉漉的尾,捏住那颗垂涎欲滴的水珠,粘湿后的指尖戴着独特的粘腻感,顺势擦在研磨前辈挂在肩膀的毛巾上。
“研磨前辈头长长了,准备剪吗?要不然直接扎起来吧。”
“黑色也很明显,要补色吗?”
理还蛮贵的,研磨前辈要剪头的,他可以代劳。
但头扎起来的研磨前辈,真的有种雌雄莫辨的帅气。我妻有纪想到上次短暂扎了头的研磨前辈,配上黑金布丁头,就和六本木的潮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