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抬头,对上我妻有纪水汽氤氲的赤眸。
“还痛吗?”
肯定还是勒的,这个腰链没有办法自主调节松紧,他好像买小了。孤爪研磨这么问着,没有得到回复,俯下身,伸出舌头,学着我妻有纪的动作,咬住泛红的肌肤,浓郁的薄荷味扑鼻,是沐浴露的味道。
抖得更厉害了。
手握在腹侧,窸窣的铃铛声在耳边响起。
嘴下的软肉颤抖的如同食草动物,似乎秉着呼吸,隔了好久才感受到身下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窒息后的获救,被软软的肚皮撞了一下鼻子,孤爪研磨垂下眼眸,舔舐啃咬着。
再次感受牙尖划过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妻有纪后脊颤抖,头皮麻,手无意识松开。
“啊,抱歉!”
我妻有纪用颤颤巍巍的试图掀起衣服,忽然又被咬了一下,我妻有纪闷哼一声,眼角泛红。
半响,我妻有纪只感觉被舌尖舔过的黏腻感,我妻有纪低头,有一块比其他地方都要红润的地方,看起来凄惨至极。
孤爪研磨重复了刚刚我妻有纪的回答:“能够加快伤口愈合。”虽然不是伤口,但有纪说疼了,也差不多。
我妻有纪哑着声音:“别的地方也要!”
怎么能只照顾一个地方!
而且只有研磨前辈一个人啃咬也太过分了,他也要咬研磨前辈!
“含着。”
孤爪研磨将衣服抵在我妻有纪的唇边。
刚刚我妻有纪松手,眼前一片漆黑,他想抬头,却被鼻子上的眼镜磕了一下。
我妻有纪刚准备咬住,忽然被黏糊糊的吻亲的晕头转向,一只手被攥着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抓住研磨前辈还有些湿漉漉的小丸子。
赤色眼眸眯成一条线,含的水汽盈满眼眶,朦胧地看着眼前孤爪研磨的形象。
戴着眼镜扎着头的研磨前辈,和以往的感觉都不一样,感觉攻击性更强。
研磨前辈是喜欢今天的腰带吗,上次没有这么激动。也可能是初雪的原因,好心情会持续一天。
我妻有纪忽然感觉舌尖一痛,被迫张开嘴,含糊着声音指控:“研磨前辈咬到我了。”
因为你不专心。
孤爪研磨垂着眸子,似是安抚地舔了一下,长时间未说话的嗓音哑淡:“我只咬了一次,有纪咬我的次数更多吧。”
那不一样!
我妻有纪双颊霞红,吐出被咬的猩红舌尖。
“我只要咬过研磨前辈嘴唇,但研磨前辈直接咬我的舌头。”
因为吐着舌头说话,声音模糊,展示完证据,我妻有纪想要还回去,也咬一下研磨前辈的舌尖。
之前他咬到研磨前辈的嘴唇时,都会被各种各样的讨回去,我妻有纪不服输,他也要在研磨前辈的舌尖留下印记。
“研磨前辈,张开……”嘴,让他咬一下。
还没说完,舌头被捏住,我妻有纪一愣,连忙轻轻拍打研磨前辈的手臂。
口水…
口水要流出来了啊!
我妻有纪羞赧地看着晶莹的指尖,连忙抽出几张抽纸,摁在孤爪研磨的手指上,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