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前辈:我搜了一下,是监听器。】
糟糕!
太糟糕了!!
设备一个个失手,让我妻有纪郁闷的同时难掩心中的颤栗。
但是……研磨前辈现了,会怎么做?
如果是我妻有纪自己刚经历摄像头事件,一定会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固定单一的交流圈,鲜少有人能够接触的物件,有足够时间空间动机做这种事情的。
只有他,我妻有纪。
【研磨前辈:有纪,是你缝的吗?】
我妻有纪了一个兔兔卖萌的表情。
【有纪:研磨前辈觉得呢?】
孤爪研磨看着忽然变得欢快的词条,甚至能够想象我妻有纪在他耳边拖长声音用黏糊糊的语气说这话的神情,最后一定会咬他耳朵。
孤爪研磨盯着手机上的信息。
两人都没有再消息。
*
中午一见面,我妻有纪先制人,凑过去想要拉手,被研磨前辈躲过去也不在意,叉着腰质问:“研磨前辈,信件是怎么回事?”
“告白信吗?研磨前辈有了我还不够吗?难道研磨前辈想要一夫一妻?!”
我妻有纪越说越离谱,“研磨前辈想看的话,我也可以穿女装的!”
孤爪研磨看着一副咄咄逼人看着理直气壮的我妻有纪,沉默着没有吭声。
直到我妻有纪说完了,孤爪研磨将黑乎乎的监听器放在桌子上。
我妻有纪嚣张的气势荡然无存,嘴硬:“我们现在在说研磨前辈上午收到的表白信,研磨前辈不要转移话题!”
孤爪研磨的声音平淡,却让我妻有纪的外厉内荏的呆毛瞬间瘫倒:“那是同学让我转交给猫又教练训练用的表格。”
训练用的表格?
我妻有纪先是压低嘴角。原来是他想多了。
而后脸不红心不跳,“那为什么让研磨前辈转交?”
实在是这不是研磨前辈负责的领域,一般和训练相关的事宜都有黑尾部长顶在前面,再不济还有两位可靠的前辈,怎么想也轮不到不善交际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淡声解释:“她是副会长,又是同班同学,这样方便吧。”
孤爪研磨解释完,指尖敲了一下黑色器具的外壳,“有纪,我们谈谈这个吧。”
我妻有纪如同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咪,乖巧地坐好。
孤爪研磨垂眸,想了一下,问:“什么时候放的。”
我妻有纪试图挣扎:“研磨前辈,有没有可能不是我放的?”
他最后给研磨前辈的消息是“你猜?”他可没有认罪!
我妻有纪这么一想,后背默默挺直,感觉自己能再撑一轮。对上研磨前辈的眼睛后,又缓缓弯曲。
研磨前辈现在看起来有些可怕,就和球场上的状态一模一样!
如果能带上眼镜,再把头扎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