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爽!”
“去你丫的,墨阴我给你布景你就给我认真开啊,你他妈双手松开是想死吗?”
厌青隐对着墨阴的脑袋就是一记手刀,密麻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虽然都是六阶的凡者不至于被摩托车单杀,但是厌青隐还是对墨阴这种行为做出了非常严厉的谴责。
依旧遥想当年,厌青隐第一次进医院就是厌溯澜这货摩托乱开摔了,母子两双双躺医院,只能说童年的心理阴影杀伤力还是太强了,总会在多年后突然让人应急一下。
有一说一,厌青隐以现在的视角回忆起自己和厌溯澜的点点滴滴,似乎自己每天都在悬崖上走钢丝,而厌溯澜就牛逼了,她是负责剪钢丝的。
“额……”
这一细想又勾起了厌青隐某些不好的回忆。
“哎,真是的,这不是有影子把这吗,就算我现在松手摩托都不会倒好吧……”
墨阴构筑出一只影物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很听话的把手搭在车把手上,没有再放开。
“哎,真不让人省心呐,朝着我画的高架桥一直向前,命运指引的方向我已经画出来了。”
厌青隐眼睛看向前方,随着自己对周遭的布景,眼前命运的丝线似乎凝实了不少,这并不是错觉,而是实打实的生了变化,命运这是在朝自己生倾斜?
厌青隐搞不懂眼下究竟是什么状况,或许是坐在会议室里的【织黄时旅】力了?但对方没理由帮自己,还是说命运丝线需要点实质的参照物才能更好的指引。
……
会议室内。
【静蓝之心】仍然和【猩红天幕】僵持,谁也不愿意率先松手,场面很是焦灼,很没有观赏性,至少【粉昙骸落】觉得很无聊。
两个人隔这摆了半天poss,此起彼伏的巴掌声,以及【猩红天幕】一直嚷嚷着松开,感觉就像是被按下了重复播放的脚本,这个脚本还偏偏只有几秒的片段。
“哈……”
【粉昙骸落】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这么长时间祂已经摸清楚了这两位色调的底线,只要自己蹲在角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这两个色调就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当然前提是自己不作死。
毕竟这帮不属于这个轮回的色调可以肆无忌惮的驱使祂们的化身,但【粉昙骸落】却是本体意识进入这里,祂承担风险的能力约等于没有。
奇怪……
【粉昙骸落】仍能感受到厌青隐在时不时注视自己,但却迟迟下一步动作,甚至自己都没有可以阻拦厌青隐离开他的意识深处,但厌青隐就赖在这不走。
厌青隐不走,这帮色调也不会走,自己意识就时刻受到威胁,或许可以让他主动过来。
【粉昙骸落】勾起一抹邪笑,【真美】埋藏于厌青隐记忆中的种子芽,在厌青隐的记忆当中疯狂传播,覆盖厌青隐的潜意识,加深厌青隐对自己的向往,然后……
【粉昙骸落】:∑(口||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粉昙骸落】猛的睁开眼,不知何时祂的身边站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就连场上互掐的【静蓝之心】和【猩红天幕】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那道白色身影的大手一把搭在【粉昙骸落】的脑袋上,示意祂安分点。
”那个人类和你是什么关系?“
【粉昙骸落】还算冷静,因为有其他色调帮祂分担了来自这个白色身影的压力,远处墙边的代表【织黄时旅】的时钟疯狂晃动着,钟表上的指针飞运转,座钟上大大小小的机关尽数启动,数道权柄的波动似是要与这道白色身影殊死一搏。
”实验品……你知道吗,我不喜欢有色调我盗取我的毕业设计,尤其是明明我已经警告过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