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踏进去的人，出来必失忆。”
“您说的禁地……我们当然知道。”陆天答得干脆。
“罢了，先回去吧。”老者语气淡而决绝，摆明不留人。
“可……”陆天牙关一咬，还想等楚凡现身。
“他不会有事。”慕容情盯着楚凡那具尚在温养的躯壳，五指攥紧，指节泛白；美目中忧色未散，却浮起一股不容动摇的笃定。
两人离开整整一日后，蒲团上的楚凡，缓缓睁开了双眼！
“噗——！”
一大口浓血喷溅而出，气息霎时衰弱至谷底，识海剧烈震颤，脸色惨白如纸。
百域战场陨落一次，又接连催动鸿蒙破妄，对现实中的神魂根基，造成了难以估量的重创。
他强压翻涌的剧痛，立刻沉入内视——
体内六轮星辰虚影依旧流转不息，鸿蒙珠与源初灵种各守其位；而在它们之间，竟多出一颗通体乌黑、遍布蜂窝状孔洞的异物，正是埋骨之地祭坛上那块黑色石碑的本体。
它安安静静悬于鸿蒙珠侧，黑气无声弥漫。
“咦？它不是没跟出来吗？”楚凡心头一震。
自陆天与慕容情退走后，他独自缠斗万年怨灵王，身负重伤杀出埋骨之地，却在最终一刻仍被击溃。本以为此物彻底无望，谁料它竟悄然随自己脱出，还直接融进了丹田深处——这完全出乎意料。
“醒了。”老者眸光微亮，掌心浮起一枚赤红丹丸，“服下它，能固本培元，稳住道基与神魂。”
楚凡毫不迟疑，仰头吞下。
片刻之后，气息渐稳，萎靡之态尽数褪去。
“多谢导师！”他起身躬身行礼，随即取出百域战场所得，一一完成积分兑换。
整套流程走完，共得六万积分。
他当场给陆天、慕容情各自转去两万。
回到院落，步入密室，楚凡盘膝静坐，神识探入己身。
那块黑石，依旧沉寂如初……
“鸿蒙，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楚凡传音问道。
“死神之石。”鸿蒙珠化作一道青衫人影浮现，“内蕴死神之力——是宇宙间至高死亡法则，唯一凝成的实体！”
“它生于终焉之地，万物归寂之所，天生携死而生，统御死亡、怨戾、腐朽等一切阴晦本源。”
“死神之力？”楚凡心头一凛，“它真和死神有关？”
“有关。”鸿蒙珠顿了顿，“将死亡之道修至极致者，便是死神。你若参透此石，便有望执掌死亡法则，踏足死亡之道。”
“这是你的造化。”
“它和末日黑龙，也有些渊源……”
“我能炼化它吗？现在可以？”
“它与源初灵种同级，以你如今修为，尚无力熔炼。”
“但我可助你引动其中一丝本源，循序渐进，逐步掌控。”鸿蒙珠语气平缓。
“好！”楚凡颔，即刻行动——修炼之事，刻不容缓。
他磅礴神识倾覆而下，裹住死神之石；同时鸿蒙紫气奔涌而出，将其层层包裹。刹那间，石体逸出一缕缕极细极纯的能量，凉意沁人，缓缓渗入经脉，融入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