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扭头,撞上楚凡和方洁霞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像被冻住,血液都停了半拍。
‘我靠?监控室里还蹲着俩人?!’
砰!
楚凡哪管她心里翻江倒海,抬腿就冲上前,一记狠厉鞭腿横扫而出。
这一脚带着火气,半分没收力,结结实实踹在她鼓胀的肚子上。
还真别说,弹得挺足!
分量扎实,缓冲也够劲儿。
可面积太大也不好,鞋底趁势蹭了满掌“福利”。
菲菲被枪口指着,连躲都不敢躲,整个人被踹得腾空飞出,剁骨刀脱手甩开,“哐啷”一声砸在地板上,余音嗡嗡作响。
“哎哟我的天,”
听见重物落地声,保安队长一回头,脸唰地惨白。
菲菲呕出一大口血,胸前全染红了,脸色灰败地抬头,声音嘶哑:
“你……你是差人?!”
显然认出了楚凡。
昨晚她男人被这人搅黄了买卖,回去憋着一股火全撒她身上,哪能忘得了!
可惜,她又猜岔了。
楚凡没拆穿,反倒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她胸口,慢悠悠道:
“这不是阿彤的朋友吗?现在厨房人手这么紧,连服务员都得拎刀上岗了?
啧,可怜见的,一身血,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话音未落,大脚已来回碾压、揉搓,气得菲菲又呛出几口血沫。
“别瞎折腾了,办正事!”
方洁霞没好气地一把拽开这混账,掏出铐子,“咔嗒”两声,利落锁死。
不出意外,菲菲下半辈子就得在赤柱缝纫机前报到了。
但她还是低估了楚凡的底线有多低。
刚才那几脚看似胡踩乱碾,实则暗藏八极崩劲,
寸寸截断、寸寸拿捏的爆力,向来有“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的穿透劲道。
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恶徒,楚凡毫无手软,心脉当场崩裂。
就算捡回条命,也是瘫在床上等喂饭的废人一个。
当然,这话听着冠冕堂皇。
说白了,还是为了任务干净利落。
他吃不准剿灭“武装团伙”是否要求全员覆灭,若留个活口,回头成了尾巴,岂不闹笑话?
所以只好“体贴”地送她一程。
“那两辆物流车不对劲,下去看看?”
楚凡见方洁霞已安排人把菲菲套头带走,忽然指向地下停车场入口的监控画面。
“确实反常。”方洁霞扫了一眼屏幕,虽画质模糊,但司机神态明显不对劲,
寻常人遇到盘查,多少会慌、会迟疑,可那人叼着口香糖,懒洋洋嚼着,淡定得过了头。
她边快步下楼,边抄起对讲机下令:
“小陈,盯紧那两辆物流车,必要时立刻拦截,”
提醒不可谓不及时,可那帮悍匪压根没把规矩当回事。
副驾座上赫然是丧邦,一见情形不对,抄起装了消音器的ak就是一通短点射。
小陈和两名保安应声扑倒,再没半点回应。
“方sIR,对方暴力闯入!”
楚凡和方洁霞赶到岗亭时,小组队员已迅拉起警戒线。
兔子、丧邦等人察觉风声不对,立马散开队形,同时急着联络医生接应。
可全场通讯早被警方掐断,一时彻底失联,只能干瞪眼。
方洁霞对此早有预案,一边指挥手下合围包抄,一边果断呼叫赵德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