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开枪!我……”
“砰砰砰砰!”
话没说完,楚凡端枪逼近,抬手就是一串暴烈扫射,子弹如雨倾泻。
“啊,!”
兔子瞬间被打成蜂窝。
赵德昌愣住了,重案组一众警员也被这股狠劲震住。
到底谁才是亡命徒?
你也是混道上的,至于恨成这样?
可现场枪声震耳欲聋,对方的话断断续续,根本听不真切。
而楚凡此行本就是配合行动,推说没听见,合情合理。
何况这群悍匪恶贯满盈,早死早清净。
真判终身监禁,纯属浪费公帑。
再想想大富豪陈子午那边的雷霆震怒,全歼功劳,才最硬气!
于是没人阻拦,几个年轻警员反倒火力更猛。
片刻后,地下车库终于归于寂静。
赵德昌长舒一口气,挥手下令:
“清场,肃清残敌!”
“赵sir,主犯还在七十五楼,现在该立刻收网!”
楚凡见龙宇仅多出几枚灵魂碎片,略带焦躁地低声提醒。
任务只剩最后一环,他不愿功亏一篑。
“放心,他飞不出去。”
赵德昌眼神一冷。
这段日子他背负巨大压力,差点丢掉乌纱帽,全是拜医生所赐,这条大鱼,他绝不会放。
果然,没过多久,医生就被铐着押下楼来。
眼看人被塞进警车,楚凡悄然靠近,压低声音,语调平静却字字如钉:
“你惦记我女人,让她担惊受怕好几天。我只好送你情人和亲弟弟先去底下团聚,聊表心意,你不怪我吧?”
“我操你祖宗!”
医生双目暴凸,死死盯住楚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疯魔般一头撞来。
楚凡虽戴着防具面罩,却一听就认出这声音。
他终于明白,这次布局崩盘的根子,竟落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简直气得浑身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想亲手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操!果然是你这畜生干的好事!”
楚凡反咬一口,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抬腿就将医生狠狠踹翻在地,声音嘶哑却字字带火:
“拿我爹的命来还!”
两名看守的警员还没回过神,他已连踹数脚直击胸口,暗里还加了寸劲,短促、狠辣、专往要害钻。
“哇,”
医生脸霎时青白交错,不知是被气得心口紧,还是肋骨真被踹裂了,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腥红。
若不是方洁霞死死拽住他胳膊,怕他收不住手再补几下,这事还真没完。
“情况稳住了吗?隐患都扫清没?”
赵德昌带着人踱步过来,边走边四下张望。
“酒店里那伙犯罪团伙安插的内鬼,除了几个负隅顽抗的当场击毙,其余全拿下控制住了,”
楚凡压根懒得听后半句,突然侧身凑近方洁霞耳边,压着嗓子笑:“这次你铁定升职,记得‘好好谢我’啊。”
方洁霞耳根一热,想起前两天他提过的“特别答谢”,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话还没出口,赵德昌忽然眼神一亮,急切催道:
“悍匪头目呢?赶紧押过来,我要跟他合几张影,回头好给媒体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