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里的拍子握得有些紧，但动作很稳，球也比时昭想象的快不少。
不是个没经受过训练的新人。
这是给时昭最直观的印象，脚步往前压，回球的弧度极低，直接封住了对方回拍的角度。
对面扑了一步，没接上。
1-o。
第二局，时昭的球局，学弟明显调整了节奏，站位也更靠边线。
但面对时昭带着旋转，隐隐感觉到每个球的旋转和度都不相同的情况下，对面的学弟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2-o。
……
观众席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他反应真快啊，那几个球不是新手能接下来的。”
“你看时昭的走位，他压着节奏打，但一直没全力。”
“对面那个国一的，其实不错了。”
“可惜遇到的是时昭。”
“应该不是刚开始打网球，肯定学过几年。”
都是打网球的部员在强势围观，眼光也都更精准一些。
这句话刚落下，终场哨声也随之响起。
6-o，时昭胜。
结束得干脆利落，对方学弟虽然输了，站起身时却还冲着时昭低头鞠了一躬，汗湿了额，眼神却还亮亮的。
“谢谢时昭前辈。”
时昭点了点头，手里的拍子轻轻转了一圈。
原来这种时候被叫前辈是这种感觉。
每天两场比赛，今天的两场给时昭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
当然，时昭也并没有因为刚才那场怒火未消，就试图用这场来证明些什么，纯粹地打完了这场。
站在场边的柳莲二没做记录，只是低头翻了一页记录本，像是在确认些什么，但没有人能透过他闭着的眼睛看出他到底在想点什么。
时昭只是和学弟握了握手之后，转身朝球场边走去。
然后他一顿，嗯？？？
这视线随意一扫，时昭没看到那个在医务室嚷嚷着一定会看他这场比赛的前桌。
稍微挑了下眉，忍不住又扫了两眼观众席，依旧没找到人。
就在他疑惑地收回视线时，正好对上了栏杆边那道熟悉的身影。
柳莲二没开口，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那边看。
排位积分榜已经被更新过了。
包括他刚刚打过的这场。
时昭顺着方向扫了一眼，名字赫然挂在前排。
不远不近，靠前又没那么靠前。
一通操作猛如虎，他还作废了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