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扫地僧是出世，鬼谷子是入世！”
“扫地僧是真的不在乎，鬼谷子是在乎但不亲自动手。”
“一个是佛，一个是神。”
“所以鬼谷子排在扫地僧前面，合理！”
天幕上，画面回到了那座深山。
老者依然在弹琴。
山下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六国合纵，秦国连横。孙膑围魏救赵，庞涓兵败马陵。
整个战国的历史，在他琴声中翻涌。
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感慨。
“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不是他教出了四个改变天下的学生。”
“而是——他教完之后，什么都没说。”
“没有叮嘱。没有要求。没有让学生报恩。没有让学生替他扬名。”
“他就是教了。然后继续弹琴。”
“学生们在山下杀得血流成河，他在山上岁月静好。”
“学生们名震天下，提起师父只有两个字——鬼谷。”
“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
“他就像一个影子。”
“一个站在所有历史事件背后的影子。”
弹幕上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出来。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种低调……已经不是低调了，这是脱。”
“扫地僧是不在乎名利，鬼谷子是名利根本够不到他。”
“层次不一样。扫地僧在人间修行，鬼谷子已经站在人间之上了。”
“教出改变天下的学生，自己连名字都不留。这得是什么心态？”
“无欲无求四个字，在他身上才算真正立住了。”
大唐。
李世民拍了一下大腿。
“这才是真正的帝师之才！不，比帝师还高！帝师只教一个皇帝，他教出来的学生，每一个都能左右一个国家的命运！”
玄奘在旁边双手合十：“陛下，此人已脱红尘。他不是不想出山，是出山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天下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盘棋。他已经不需要亲自下场了。”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法师，你说朕身边有没有这种人？”
玄奘微微一笑：“若有，陛下也看不出来。”
李世民：“……”
弹幕上有人笑了。
“哈哈哈玄奘这嘴也够毒的。”
“意思是：有你也现不了，别想了。”
“李世民被自己的和尚怼了。”
天幕上，画面定格在鬼谷子抚琴的背影上。
秦天的声音做最后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