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那些杀他家人的明教弟子。
但他现了一个问题。
他打得过明教高手。
但他打不过所有人。
明教太大了。分坛遍布天下。他杀了一个,还有十个。杀了十个,还有一百个。
而且——
他们有些武功,他破解不了。
他没输。
但他也没法赢。
黄裳做了一个决定。
他走了。
离开了江湖。
离开了朝廷。
消失了。
弹幕上。
“他去哪了?”
“闭关了。”
“去研究怎么破解那些武功了。”
“一个人?研究怎么打败整个明教?”
画面里,时间在飞流逝。
黄裳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山谷里。
他每天做的事只有一件:想。
想他见过的每一种武功。
想每一种武功的破解之法。
想了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
四十年。
弹幕上。
“四十年?!”
“一个人在山里想了四十年?!”
“等等,他进去的时候多大?”
“中年。出来的时候……”
“七八十了吧。”
“一个人为了报仇,把自己关了四十年。这种执念……”
狂魔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点干。
“他闭关四十年算什么本事?”
顿了顿。
“不就是躲起来练功吗?谁不会?”
弹幕上立刻有人回。
“你试试一个人在山里待四十年?”
“不是练功,是纯靠脑子想。他又没有对手陪练,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靠记忆把所有武功的破绽都想出来。”
“这脑子是什么配置?”
“文科状元的脑子,恐怖如斯。”
天幕上,画面到了关键的地方。
四十年后。
黄裳出山了。
他从山谷里走出来。
一个白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背。脸上全是皱纹。走路都有点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