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被食指指腹摩挲着,金棕色的眼眸仔细观察着,似乎在思索虎牙的尖锐程度。
唔
舌尖忽然被捏住,我妻有纪几欲挺直的呆毛再次软趴趴地倒下。
大脑再次变得黏糊糊的,舌尖被捏着,津|液滑落嘴角,粉毛兔子眯着雾蒙蒙的眼睛,想要向后仰躲避,但是在研磨前辈的注视下,硬生生控制着自己的躯体。
有纪,这是第三次吧。咬到他。
研磨前辈的声音平稳,但粉毛兔子却抖了个寒颤。
他含含糊糊地想要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三花猫率先松手,似不再纠缠这件事。
下一秒,我妻有纪感觉下嘴唇吃痛,粉毛兔子只能梗着脖子,攥着三花猫的衣服,手颤抖着。
被咬了一口,三花猫轻轻地舔了一下,似在安抚,如同动物舔舐伤口,轻柔如羽。
扯平了。
嗯。
*
我妻有纪歪头,询问研磨前辈:研磨前辈今晚留下来吗。
嗯。
孤爪研磨平静地打游戏,我妻有纪又恢复了黏糊糊的模样,听到研磨前辈的回复,乐得冒出小花花,紧贴着研磨前辈,三人大沙硬是被两人坐成一人小沙的姿势。
孤爪研磨瞥了眼我妻有纪的头顶自然弯曲的呆毛:下周的合宿,猫又教练叮嘱你也要参加。
粉色呆毛似乎感到毛身危险,如雷达般咻地一下歪向另一边。
我妻有纪点头:我一定会参加的!
输掉比赛的第二天我妻有纪就调整好状态了。
为什么不参与集体活动,一是自身实力确实不够,不能让其他球员为了他一人停下训练陪他弥补短缺,另一个则是
最后他的样子是什么鬼,就像中二期爆的热血男一样,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作态,虽然抢了一球后被迫清醒,但现在回想起来,也是羞耻心爆棚,难以面对前辈们啊!
我妻有纪一想到下一周可能会面对的前辈们的调侃,呆毛再次蔫巴倒下。
忽然,我妻有纪感觉自己命运的本体被抓住了。
粉毛兔子眨眨眼睛,抬着眼,不敢动弹: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若无其事地松开抓住粉色呆毛的手,晚饭吃什么。
我妻有纪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才两点多研磨前辈就饿了吗。
研磨前辈想吃什么?
我妻有纪黏在三花猫身边半步不想离开,恨不得把半个多月没有见面的时间一次性补回来。
唔都可以。
孤爪研磨对食物都不挑剔。
我妻有纪了然地点头。研磨前辈不挑食,但是饭量太小了。
但是冰箱里的食材不够了。
我妻有纪两手不断捏着研磨前辈另一只手,提议道:那一起去市买食物吧,研磨前辈饿了先吃点饼干。
不饿。孤爪研磨否定,收起手机:现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