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想了想,决定等我妻有纪醒过来一起算账,他也要好好消化这一劲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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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回答我妻有纪:检查过了,确实是摄像头,另一个也是。
我妻有纪一时捏着独眼猪,一手握着摄像头,只感觉灼热无比。
将烫手山芋一样的监视器放在两人中间的床上。
我妻有纪词穷。
没想到研磨前辈这么快就现了!
怎么办?
报警的话不就连累了娃娃机老板,绝对不行!
要坦白吗?堵他在研磨前辈心中的独特性。
我妻有纪左右脑互搏,孤爪研磨也不催促。
气氛安静的可怕,我妻有纪额头冒出热汗,眼神不断瞥向查看摄像头的研磨前辈。
眼一闭,心一横。
我妻有纪快刀斩乱麻,闭着眼睛承认:其实是我放的!
我妻有纪嘴秃噜出一片解释:我想在家也能看见研磨前辈不想和研磨前辈分开所以想到这个主意。
娃娃机老板是无辜的!
我妻有纪说完,敛着神情,悄悄抬眸观察研磨前辈的脸色。
孤爪研磨也猜到了,捏着摄像头,询问:房间里还有吗?
我妻有纪摇头。
没有摄像了,只有手机上的定位监听器和校服上的心脏探查器。
孤爪研磨显然不再相信。
上次他也问过类似的问题,我妻有纪也是这么笃定地回答他。
没有过多纠结,孤爪研磨:手机。
我妻有纪拿起扔到一边的手机,奉上。
孤爪研磨核查我妻有纪手机里的录像,之前放置的位置,确实拍不到什么。
孤爪研磨归还手机:不许看了!监控清除数据。
我妻有纪小鸡啄米地点头答应。
孤爪研磨看了眼看着乖巧私下里举动一个比一个惊人的粉毛兔子,摸了下额头,不烫了,等会儿再吃一个药片。
我妻有纪被抓住马脚,答应的可顺溜。孤爪研磨说什么,我妻有纪都无条件点头附和。
耳朵上的皮筋被拉下,我妻有纪连忙摁住。
不行,研磨前辈会感染的!
孤爪研磨平静反驳:不会的。
两人僵持着。
我妻有纪不会拒绝研磨前辈任何要求。
如果拒绝了?
只要孤爪研磨多说两次,我妻有纪立刻投降。
口罩被拿下,可能戴的时间太长了,我妻有纪鼻子上被压出一道红痕。
我妻有纪眨眨眼,顶着潮红的脸凑近,脸颊主动贴近研磨前辈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