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吃的真好,就是眼光不太行。”
那春梦里的触感还清晰留在肌肤上,裴肆诀那极具冲击力的身材和性张力。
简直是她两辈子见过最极品的男人。
原主放着这样的大佬不要,偏要作死,真是暴殄天物。
“乔小小,乔小小在吗?”护士的呼喊再次响起。
乔小小一个激灵站起身。
不行,她绝不能走原主的老路!
裴肆诀这条金大腿,她抱定了!
方红站在医院门口,伸长脖子张望着,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今天特地穿了件崭新的碎花衬衫,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就为了在裴家人面前好好演这出戏。
“阿姨,您别着急,小小就是一时想不开。”
她假惺惺地扶着脸色苍白的裴母。
“她也是命苦,刚嫁到裴家就遇上这种事。
要我说啊,离了也好,她还年轻,总不能跟着你们去乡下受苦吧?”
裴母捂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她本就身体不好,听到儿媳妇要来打胎的消息,更是急得差点晕过去。
“小小她…真的在里面?”
裴母的声音颤抖着,眼眶已经红了。
裴家子嗣艰难,这个孙子对她、对整个裴家都意义重大。
“那可不,一早就来了,说是今天非做不可。”
方红叹了口气,眼里却闪着得意的光。
“要我说,这孩子生下来也是受苦,不如打掉算了。
小小这么漂亮,离了婚,多的是好人家等着呢!”
“说什么呢!”
裴家小妹裴玲气得直跺脚。
“我哥和裴小小那女人还没离婚呢,她就急着找下一家!?”
一直沉默的裴肆诀站在一旁,面色如常。
他今天穿着便装,但一米九的身高和挺拔的身姿依然引人注目。
听到方红的话,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多余的表情。
“乔小小现在在哪?”
他冷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方红刚要开口,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
“老公!我在这儿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乔小小从医院大门外小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因奔跑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身是条蓝色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与众人想象中的“堕胎妇”形象格格不入。
她一路小跑到裴肆诀面前,微微喘着气,仰起脸,一双杏眼清澈明亮地盯着他看。
天啊,这男人长得也太犯规了!
近距离看更是帅得让人腿软,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还有那紧抿的薄唇,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
乔小小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甜腻地又喊了一声。
“老公,你怎么来啦?”
这一声“老公”让裴肆诀的目光沉了沉,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身边的裴母已经迫不及待地拉住乔小小的手,声音哽咽。
“小小,孩子…孩子还在吗?”
乔小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红已经把裴家人都喊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