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诀不善言辞，看着她的侧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语言。
“刚才。。。李念摔倒，我马上就躲开了。
但是怕人真在家里摔出事，就伸手扶了一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一口气说完，等待着乔小小的反应。
乔小小缓缓抬起头，脸上扯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礼貌而疏离，像是戴上了一层假面。
“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都能理解，就算你和李念会发展出其他感情也没事，反正一开始就打算离婚的。”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
“但是希望你可以再等等，至少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可以吗？”
裴肆诀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眼神从困惑转为震惊，再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愠怒。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盯着乔小小，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
“你说什么？”
乔小小吓了一跳，被他突然冷下来的语气惊得往后缩了缩。
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小心翼翼地问。
“怎、怎么了？”
裴肆诀大步走来，突然靠近，一只手抬起，掐住了乔小小的下颚。
他的力道不大，但手指的触感却异常清晰，能死死地桎梏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还想离婚？”
他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乔小小眨了眨眼睛，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有这么大反应。
她回想起刚穿越过来时的情景，那时候裴肆诀不是冷着脸要离婚吗？
她还撕了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