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时间不早了,油灯暗,织久了伤眼睛。”
这话显然是对乔小小说的。
裴玲一听就不干了,立刻抱紧乔小小的胳膊,像护崽的小母鸡。
“不行!嫂子答应今晚跟我睡的!
我们要一起织毛线,还要说悄悄话呢!”
裴肆诀闻言,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
然后,他迈开长腿走进来,几步就到了床边。
在乔小小和裴玲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弯腰,手臂穿过乔小小的后背和膝弯。
稍一用力,就把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打横抱了起来。
“啊!”
乔小小低呼一声,手里的毛线和竹针差点掉在地上。
“哥!你干嘛!”
裴玲气得从被窝里坐直了身子,脸都鼓了起来。
“你把嫂子还给我!说好的一晚上!”
裴肆诀没理她,稳稳地抱着乔小小,转身就往外走。
乔小小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抬头想对裴玲说点什么。
结果一抬眼,正好对上裴肆诀垂下来的目光。
那眼神很深,在门口透进来的微光里,映着一点她看不懂的、近乎执拗的光芒。
不是生气,也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乔小小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能匆忙给气得直瞪眼的裴玲递去一个我也爱莫能助的无奈眼神。
裴玲在床上气得直捶被子,冲着裴肆诀的背影嚷。
“裴肆诀你小气鬼!不就是一晚上嘛!
你老婆又不会跑掉!!”
她的抱怨被关上的房门隔绝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