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玉函给这令牌的时候透露他爹的情况没安好心,想的就是管家悄悄下毒把人做掉。
可是事情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展。
管家带着两人到了正屋的后堂里,打开了一把青铜大锁。
陈格凑头看去,只看到一个高大却消瘦的老人,只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没有动作,像是一座被风雨捶打的石雕。没有束起的头四散在肩上,黑白纠缠在一起,丝毫看不出曾经顶级剑客的风采。
管家的眼睛有些湿润:“老庄主以前最见不得自己长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让染匠用最好的药膏染黑。”
染的需求自古就有,染匠也是古老的职业,染膏有贵有便宜的,平民也用的起,主药为莲子草,最好的染剂更是添加众多药材,兼顾护养的功能,染完后还会有一股香味。
这位老庄主真的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了。
陈格拍拍老庄主的肩膀,道:“放心吧,我绝对把老庄主治好,等好了我送你们几盒我自己配的染膏,不仅有黑的,五颜六色的都有,到时候老庄主去论剑可以一天换一个色。”
知道眼前的少年是想安慰自己,老管家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那就麻烦少侠了。”
陈格为了显得自己比较专业,问道:“老庄主以前的脉案呢?我研判一下。”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管家的嘴角又掉了下去。
不是吧,李玉函那个小Bk不会从来没给给自己亲爹请过大夫吧?
陈格赶快描补(拱火):“没有也没事,别在意,没有我也能把老庄主治好,保证活蹦乱跳的。”
管家道:“有什么需求还请少侠尽管提,拥翠山庄一定办到。”
陈格:“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管家道:“如此甚好。”
陈格走了进去,老管家紧随其后,李观鱼抬头看向两人。
“庄主,这两位是来和您论剑的,都是刚出山门的年轻剑客。”
李观鱼混浊的眼睛里似是闪过了光,但很快消失不见。
陈格趁机摸上李观鱼的手腕,实则在扔探测:“走火入魔,脉象混乱,血气上涌。”
“可还能治?”管家赶忙问道。
“自然可以,”陈格道。“不过我救人有规矩,不能问我怎么治的,只等结果就是了。”
江湖神医多怪癖,管家满口答应,甚至跑出去将院外的人都清走了。
陈格的炼药技术强的不讲道理,同样的药方别人和他弄出来的相当于六个核桃和专业心脑血管疾病药物。这种差距解释不了,不如先定个规矩,谁都别来问。
陈格在桌上写写画画,列出几味药材,递给管家,道:“劳烦您了。”
“没事没事,您真是客气了。”他颤抖的手捧着纸,就像捧着黄金,飞一样的跑了出去。
“我给他练出来药留着,按疗程吃就行。”陈格道。“到时候我俩早炼完剑走了。”
阿飞摇头:“就算恢复,也状态不好,我也要等他完全好了再论剑。”
陈格比了个大拇哥。
管家回来后,捧着一堆药材,又让人去开铸剑炉。
手下的人虽然奇怪,但还是一丝不苟的招办。
铸剑炉不大,但却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庄户正在抓紧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