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这个男的是个没有名分的外室,不是正宫。但是,作为一位精通人性(?)的讲师,需要先顺着眼前人的话说,先把人安抚下来。刚刚探测的词条显示这个人有点精神分裂,这在武侠世界似乎是正面buff之一,他没法快治疗。
这么看这个地宫的主人应该家庭人口不少,不知道这一趟搬迁能不能顺利说服。有些大家庭的话事人就是这么个性格,你和他说人命关天,他觉得你要强拆不给钱。
“我已经分析出来了,你这个事,是他想拿拿你。”
“你为什么这么说?”男人突然从崩溃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开口问道。
“你听我说啊,你这个人,一看就知道,如花似玉,一身才艺。他要是把你放下人生都没有意义,他可能只是说话有点歧义。给哥哥说说你们两个怎么闹翻的,我给你参谋参谋,看看我的实力。”陈格摸了一块高点的地,坐了下来,拍拍他身边的空地“快,来坐。”
“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琴棋书画,厨艺刺绣,我无一不通无一不晓,街头八卦十几年,你这点小事,手拿把掐。”
“哦,好。”
“咳咳咳。”看着人真的慢慢挪过来,陆小凤开始咳嗽。
“你在那里咳了卡拉的怎么了?咽炎犯了?”
“对,咳得受不了了。”
陆小凤把陈格拉倒后面,压低声音,道:“你这话不对吧。”
陈格:“我当然知道不对,框他呢,以我的经验来看这种事情要连续不断地干预才有效果,咱们哪有那个闲?不如先把这里的主人找到,等出去之后物理隔离,一次办两件事。”
“你们说对不对?”陈格问到。
围成一圈的其他人:……
独孤一鹤:“呵。”
阿飞:“对!”
司空摘星已经坐到陈格原本的位置,一副:‘那人怎么可以这样啊?’的脸。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有的只是吃瓜的喜悦。
陈格见状,直接抢占另一边。
咱还要安慰人呢。
“你放心,我们是专业的社工,专门解决鸡毛蒜皮的小事。”陈格安慰道。
崩溃过后的男人抱着腿坐在石头上。双脚离地了,智商又占领高地了,他似乎猛地从疯癫状态恢复了过来,道:“不是,我凭什么信你们?”
陈格呵呵一笑,伸手揽住他,不经意的拿出一把暗器,不经意的反射火光,道:“实不相瞒,我们也略通拳脚。”
男人:……
“那是我十七岁的时候,我喜欢去登山,虽然不通武功,但我的胆子很大,喜欢去的都是些悬崖峭壁……”
“十七岁,你咋不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讲?”
“……在我无望之际,她出现了,穿着一袭绿裙,巧笑嫣然,我想要一直留在她身边。”
“啊?女的?”
男人的讲述乱七八糟,总结出来就是:一个富哥手里握着小银票直奔小山道,那里景色太美妙摔进了峡道。后续被美人所救,一见钟情,非要抛弃家产,无名无分的跟着人跑,觉得自己有一天能抱得美人归。
他和美人确实恩爱了一段时间,但是美人多情,他现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的老人,时不时地还会再进新人。久而久之,他后悔了,但却不知道如何离开,只能一心争宠。他用尽手段,还是不及新人颜色,失去了美人的宠爱。
听完之后,陈格只能做出如下总结:“忽略性别完全不是什么罕见故事。”
“确实如此,儿时我曾经拜读过乐天居士所著的《井底引银瓶》,当时只是觉得居士不忍世道艰难,劝女子不可私奔,今日想来我和女主角简直殊途同归。”男人掩面而泣。
陈格考拉微笑。
你还挺会带入的,但是别带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