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他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
陆小凤看到这招倒是有些感叹:宫九的剑法不亚于叶孤城与西门吹雪,而现在更是如虎添翼。
宫九华丽的衣袍沾着血,表情无喜无悲,慢慢走回几人中间。
几人后退一步。
“那嘛,你要不先换个衣服?”陈格问到。“等你换完了,这座岛的战场应该就打扫完了。”
宫九听着战船炮弹爆炸的声音,道:“我的衣服应该都没了。”
陈格拿下自己一直背着的小包,装模作样在里面摸了一下:“我这里有。”
宫九伸手接过。
“没想到这次来驰援的居然有战船,不知道是谁?”陆小凤问到。
“我猜是你在找的那位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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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屏公主以前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很纯洁的人。
当然,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的眼睛很亮,是清晨露珠映着朝阳的那种亮,干净得让人不敢多看。
“我不想太劳烦皇兄,虽然我可以自己从头做起,但,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直接拿来呢?”玉屏公主的嘴角微微翘起。
豹姬懒洋洋的窝在一旁的软椅上,闻言,也笑了:“从今日起,我便是真正的豹姬将军了。”
不再是小妾兼将军。
至于领的位置,玉屏公主能够调动比她更多的资源,无论从什么角度推断,她都更能胜任。
“不过还是要谢谢陈格,不然我们那能这么简单的杀掉那个老鼠一般胆小的男人。”雷媚抱着剑,随意倚靠在窗边。“要是能知道他那药是怎么制的就好。”
“那个叫沙曼的女人怎么处理?”
“靠岸之后将人放下。”玉屏公主素手沏茶,“怎么活下去是她自己的事情。”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她们三个人若是不能干出一番事业,便再也不去京城了。
“真不知道我那王兄又想干点什么事?”玉屏公主笑的天真。“我可是和皇兄争取了许久才得到这个机会,他最好不要干什么多余的事情。”
甲板上,宫九吹着海风,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不做别的,只是看海。
“你不去向你堂妹道谢吗?”陈格站在他身边问到,“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了。”
“我以为你来叫我吃饭。”宫九说道。
“你不是说你几天几夜不吃饭不喝水都没事吗?还差我这一顿?”
“衣服做的不错。”宫九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啊?”
“我问阿飞了,他说衣服都是你自己亲手做的,皇家绣娘手艺都不如你。”
“你别想着我会给你做衣服。”陈格一脸假笑。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没有装修府邸的钱了吗?”
陈格之前以为宫九至少会问一句沙曼,但是没有,看起来他斩断过去就要抛弃过去的一切。
他不在乎那人是不是死在东瀛人刀下,亦或者跑了。
过去就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