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如此,我这边还有大儒批注过的礼记,明日带给你。”
“多谢蹇先生。”
陈格虽然没送出去土仪,但出来的时候却抱了个盒子,是官家塞给他的,让他盘着玩。
陈格把盒子夹在胳膊下面,打算逛逛菜市场再回去。
看到了一个买芋头的老丈,把所有都包圆。老丈一开心,拍着自己胸脯给陈格保证,给他送货上门。还不等他拒绝,小老头乐颠颠地一溜烟小跑而去。
陈格在身后伸手。
我还没告诉你我住哪呢。
不过陈格自从出道之后,还没有遇到过逃他单的人。
又随意转了转,买了点时蔬。回到熟悉的巷子,陈格推门而入。
“我回来啦。被留下来干活了,做了一些耗时耗力但没有任何技术含金量的工作。”陈格进门之后随意说道。
“呃……那辛苦你了?”王怜花试探说道。
“嗯,辛苦了,这个世界没你动不了。”阿飞一边严肃接话,一边挑芋头。
“你说得对。”陈格捡起一个芋头,对阿飞道,“老丈脚程还挺快的,这就送过来了。我明天做点芋泥吃吃,好好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
王怜花:……
真的不太理解这种屁事没做还要找借口奖励自己的人。
“你这盒子是?”王怜花看到做工精致的盒子,脑海中划过两个字‘贡品’?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陈格随手雕出来的。
“不知道,可能是核桃啥的,官家让我玩。”
王怜花“哦”了一声,失去兴趣。
江湖上的人态度分两级,一种时刻盯着朝堂,有个风吹草动就要凑上去问问要不要人,他随时都可以。另一种则是完全不在乎,当自己是个自由野人的人。
王怜花显然是后者。
陈格回到房间,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是满满一盒东珠,色泽莹洁透亮,透出淡淡的金色。
陈格向下摸,底下没垫半个盒子那么高的垫子。
真就整整一盒。
仁宗时期,宫中民间独爱珍珠,喜白色,一颗品相好的珠子价格高到离谱,官家连几条旨意,任然阻止不了此类流行。直到现在,珍珠价格仍然居高不下。
他是做了点死工作不是答应官家去暗杀金国皇帝,对吧?
想了想,陈格只觉得封建时期的帝王果然豪横,随手盘着玩的都给一盒子天然大东珠。
东珠怎么叫?
陈格拿起一颗,在桌子上磕了磕。
“咚咚。”
官家在盘金子做的雕像,比起颜色淡雅的珍珠,他更喜欢金镶玉。
“他什么都没问,甚至连提都没提。”官家说道。
“他是明白大是大非的,更重要的是,他心是向着官家的。”边上的黄公公闻弦知雅意。
官家点点头,既然爱卿这么贴心,那他就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