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干劲十足,打算努努力把这目标四天的工期干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四天变成了漫长的十天。
看着自己的工作越来越多,陈格顿感不妙。
他怎么就心甘情愿、毫无抵触的接下这么多工作了?有老梆子给他做局。
不能这样。
陈格站起来,打算坚决抗争,抵制不良风气。
随后黄公公过来,给他塞了一个盒子。
陈格嘴向下一撇,打开的动作都慢了很多,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拿起来仔细一看,是郊外的一套温泉庄子。
陈格又抬起嘴角坐了回去。
这位先生用感情征服了我。Jpg。
该死,这个官家,他是真给钱啊。
说到底,还是他太年轻了,被经验丰富的老相公们塞工作算他倒霉。
反正他也不是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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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格打了鸡血的时候,王怜花和玉罗刹并不开心。
他们之前觉得宫九和官家关系不错,但现在看来,宫九应该只是单纯的嘴臭。
官家能忍着他,只能是因为宫九有事真的上,而且真的大方。
“这个人就写,出去逛街的时候被以前得罪过得平民拿石头砸死了。”王怜花划掉一个名字,说道。
“我没意见。”玉罗刹回应。
他曾经在先皇还在的时候来过京城,觉京城老百姓确实准头不一般。
那时候,开封府的人压着外地犯人进京受审,要一边游街一边喊:“别打马,打人。”
就算是他们不喊,那群老百姓扔东西也没有偏离过囚车的范围。
看到护着马匹的护卫,他还在心里嘲笑:果然是丢了燕云十六州,马匹稀少,上至官员,下至百姓,全都练了出来。
现在看来,也是多了一门技能。
好多京城人被寻仇的都是如此,大街上走着走着就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石头直接爆头,后脑勺鲜血淋漓,在地上抽搐两下,失去生命。
一般这样的死法八成都是苦主自己动手。
“他以前放贷的,这么死太过平常,不会有人追究。”
玉罗刹很平静,他们两个来查的人,哪个不是身后一大堆屎的?就是来个好人都能没有心理压力的弄死他们,更不要说他俩。
官家把一些他觉得基础的事务交给宫九,然后宫九再交给他俩,还美其名曰:没人会怀疑他们两个没根基的人。
玉罗刹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是冲着给自己之后铺路才入京。
而王怜花也顺水推舟,他不缺钱,但是只有钱可不够。到了京城他才算涨了见识,那些帮派都那么有钱有势,但还是拼命想要往朝堂靠。
他也不需要像那群人一样疯,有个好名声就行了,以后行事方便些。
记得那个相公给他们说的是:我们换着来,我们去弄关外,你们帮着调查江南。
说到底也只是让他们为神侯府的人做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