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王二转头随意说道。
王二现在对于御史已经没有多少敬畏之心了,多大的官难受的时候不都得喊娘吗?
“是你,我记得你叫王二,你没受伤吧?”张御史回想一下,想起了他的名字。
“我没事,我捡到你的时候都已经打完了,没见到凶手。”
“其他人如何了?”
“你伤的最轻,其他的三个人都已经……”
张御史挣扎一下,现自己四肢无力,伤口处疼痛一阵阵传来,难过的闭上眼。
他娘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女侠,可惜他的四肢不听他指挥,什么剑术都学得稀烂。小时候被他娘打扁了只能扁扁的走开,都撂不下一句:“我总会有一天将此剑招练至大成,您且瞧好吧。”
他从小就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小孩,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但是现在想来,他若是有些习武天赋就好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刚刚能过考核的花架子。
看到开始呜呜掉眼泪的张御史,王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咋整啊?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他从兜里拿出手帕,想要递给张御史。
但此时张御史已经把自己劝好了,他一定要把这里的情况上达天听,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撕开这的阴霾,决不能让逝者的血白流。
王二看到躺着的人突然又不流眼泪了,又把自己的手帕放了回去,就当没看见。
“您说之后该怎么做?”他开口问道。
“灯下黑,我们回去。”张御史感觉自己开始昏沉,心道一声不好,只能勉强吐出几个字。“有事……你先跑,带着这个。”
王二低头一看,是一方官印。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偷袭他们的地方,几个黑衣人站在那里,现不见踪影的张御史,处理了痕迹。对视一眼,满意地回去复命。
王二秘密将张御史带到了自己置办的房子里,处于城中偏僻处。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张御史一直昏昏沉沉,他又买不到好药材调理身体,只能盘算着把人送回京城。
他打算放一点消息出去,暴露在各大势力的眼线中,但其中的度要把握好。
“我给您说,只有有空有闲还有势力的人才会有兴趣把我的暗号拼出来。”这是第一波筛选。“若只是权贵,顶多遣个下人来探探,绝不会亲自涉险。唯有真攥着把柄、或是真心想查江南弊案的人,才会放下身段,顺着暗号的指引往这荒僻处来。”
王二蹲在屋角,给张御史掖了掖被角,声音压得极低:“不相干的人不会对此感兴趣,等乱起来,我们就往京城去。”
张御史点点头,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有那么闲的人,明明能看出来与自己不相关,还要硬往里面凑。
“麻烦你了,你把东西给我,我再修改润色一番。”
“嗨嗨嗨,看我这边,我把这个拼出来了。”陈格站起身,严肃地宣布。
他,陈格,平平无奇解密小天才。
在收集了金风细雨楼以及其他人脉的拼图,陈格得出结论,那人应该是同一内容写了许多,但关键信息只放出去寥寥几张。
本以为是干脆面集水浒卡,没想到是抽隐藏款盲盒。
但没事,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自从开始做正事,他对除了正事以外的所有事情都有兴趣,只看一眼就有使不完的劲。
看不懂上面的俚语,他就去找江南本地人。再去找户部的人一起看上面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