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震惊的看了一眼陈格,瞪了半晌,陈格还真不说啥了。
你是正派还是我是正派啊?
可能在骗人,好人能干这事?
几个人里面懂些药理的人打消了一半侥幸心理,站在灵堂里一言不。
还有几个不信命的跑出去看大夫,陈格也没拦着,看着他们在外面大夫嘴里得到了“想吃啥吃点啥”的回答。
脑袋充血的大汉迁怒他人,对着大夫就是一记直拳,拳风刚起,手腕上忽然一凉。
不是痛,是麻。
紧接着,他看见自己那只挥出去的手,带着一串血珠,刀身狭长,泛着冷光,刀柄上系着透明丝线,在太阳下才能反射出一点点。
“这就没意思了吧。”陈格回想着自己中二病时候的表情,说道,“我还看着你们呢。”
“多谢少侠,多谢少侠。”大夫吓得脸煞白,不停道谢。
陈格对大夫温和笑笑,拖着断了一只手的人走出医馆。
其他人对视一眼,抽出刀带着风声劈向陈格的头顶。
陈格脚步轻挪,像被风刮过的纸一样,随意侧身下腰,堪堪避开刀锋。同时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柄华丽短刀,反手划向那持刀偷袭人的手腕。
这一下快得让人看不清。
其余汉子见状,齐齐围了上来。刀锋、拳影、脚风,密密麻麻地涌向陈格,把他和地上的断手大汉围在中间,会打到谁身上都不管,只是出拳。
陈格拖着人,看似受制,实则身形灵动得不像话,就没有一招打在他身上,伤害全让手里的人吃了。他左脚踢飞一把砍来的刀,右手短刀格开另一柄凶器,还顺带肘中了一个汉子的胸口,那汉子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门框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们这样打,实在没看头。”陈格一边躲闪,一边还能分心说话,语气里满是嫌弃,“连个能防肘的都没有,也敢出来打篮……闯江湖?”
看着剩下几个人默契配合,陈格眼神微冷,不再躲闪,只是用轻功进行周旋。
果不其然,两个人换位的时候有了些许差错,陈格眯了下眼,就是这一瞬的破绽。
陈格身形如箭,欺身而上,短刀在阳光下划了道寒芒。
络腮胡只觉得脖颈一凉,伸手一摸,满手是血。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格,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缓缓倒了下去。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陈格问到,“你们绝对不是本地人。”
听着陈格笃定的话语,断了一只手还被自己人打成重伤的汉子不知是吓得还是疼的,汗如雨下,大喊道:“荆州,我们从荆州来的。”
荆州。陈格掏出皮上画着小熊猫的小本子,把这个消息记了下来。
荆州虽然在一边,但和此地知府所在的府城离得并不近,但他们却是第一个来的,这说明这两个地方之间联系最深。
陈格想了想,打算再等一日,如果没人来,自己就去荆州。
要是之后还有外乡人来这里,知府会寄信到京城。
写完东西,下一秒,陈格的身影淡了下去。
不是走了,而是是真真切切的消失,就像水汽融进雾里,原地只余下一片有着豪华刺绣的衣角残影。
陈格等了一日,悄悄去给知府带了个话,得到了知府让他防备荆州知府的暗示。
有着外挂的陈格当场就信了。
看着陈格这么相信他,知府的怨气少了一大半,嘴角都压不住了。
他就是有着被人相信的力量。
看着陈格这么关注这些,他也有点回过味来了。果然,还是要像陈格这样到处乱跑的人才能注意到这些。没想到到了现在,各个地方信息都孤立了起来,都和分封诸侯国差不多了,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