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做了个嘘的动作，笑眯眯低语：“贴了点仿真胶，这是侦察专业的小技巧，以后教你玩。”
牧沉星思绪急转，眯眼：“你之前见我的样子也是假的？”
裴曜无辜脸：“怎么能算假呢？我只是做了点小小的修饰。”
牧沉星：“……”
怪不得敢堂而皇之凑到他们协会聚餐，还敢跟他们拍合照。
……竟然是假脸。
心底莫名涌出烦躁。
他冷笑，“哪敢劳烦上将教导？我一omega学什么侦察。”
绕开对方往前。
裴曜不解，绕到他前边：“小星星怎么了？突然火气这么大呢？”
牧沉星顿住，瞬间冷静下来。
再看一眼对方福泰的脸，确实能看到之前模样的几分。
他平静道：“没事——我要去找元老师，你有事的话先去忙吧。”
裴曜笑容微敛，打量他：“我是来接你的，本来想逗逗你，没想到先被你现了。”
牧沉星收起光屏，伸手：“那行，你带路。”
裴曜眯了眯眼：“你在生气？”
牧沉星淡淡道：“还行，就是手痒想揍你而已。”
裴曜不傻，前后语境一联系，立马明白：“因为我修容？”
他更不明白了，低声道，“我在军校不做修容会很麻烦的。”
牧沉星：“嗯，我理解。”
裴曜：“那你为什么还生气？”
牧沉星：“没有。”
看了眼远处建筑和周围的探究视线，他再次打开手环，“算了，我自己找路——”
手腕被握住。
“你为什么生气。”裴曜直直盯着他，不笑的时候，福态的脸竟显出几分凌厉之感，“我需要知道理由。”
牧沉星看了眼手腕上的大手掌，拧眉：“我不是你的兵将，别对我下令。”
“我——”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牧沉星语气冷淡，“没想到连朋友的正脸都没见过。”
仿佛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俩人第一次出去吃饭，一桌子菜只有他吃的感觉。
裴曜茫然：“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牧沉星假笑：“那是，堂堂上将——”
顿住。
裴曜：“网络上有很多我的照片跟视频——”他恍然，“小星星想要看到真正的我，只想跟英俊潇洒帅气无比的我约会。”
牧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