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傅家老宅的地下室里,灯光惨白得刺眼。两个被制服的黑衣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挂着血迹,眼神里满是恐惧。傅斯年站在他们面前,周身散着凛冽的寒气,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说,傅景渊的残余势力还有多少人?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傅斯年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他的指尖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匕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光,让两个黑衣男人不寒而栗。
“我们……我们不知道。”
其中一个男人颤抖着说,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老板让我们抓住苏晚卿,威胁傅总交出傅氏的部分股权,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傅斯年冷笑一声,匕猛地插在男人面前的桌子上,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要不要试试,被卸了胳膊腿的滋味?”
两个黑衣男人吓得浑身抖,脸色惨白如纸。其中一个心理素质较差的,立刻哭喊道:
“我说!我说!傅景渊的残余势力大概还有二三十人,由他的得力助手‘鬼手’带领。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是,在苏小姐下次产检的时候,制造混乱,趁机把她劫走!”
“鬼手?”
傅斯年的眼神沉了沉,这个名字他曾在调查傅景渊时见过,是个手段狠辣、擅长伪装的家伙,
“他们怎么知道晚卿的产检时间和地点?”
“是……是傅家内部有人给我们通风报信。”
另一个男人不敢隐瞒,连忙说道,
“具体是谁,我们不知道,只知道对方代号‘影子’,会在关键时刻给我们提供信息。”
傅斯年的瞳孔骤然收缩。傅家内部竟然有内鬼!这比残余势力的威胁更让他心惊。他一直以为,傅景渊被抓后,傅家内部已经安稳了,没想到还有人暗中勾结外敌,想要伤害晚卿和孩子。
“把你们知道的所有信息,包括‘鬼手’的特征、可能的藏身之处,还有与‘影子’的联系方式,全部写下来。”
傅斯年的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有一句假话,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两个黑衣男人不敢违抗,立刻点头答应。傅斯年示意保镖看着他们,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地下室。他必须尽快查出“影子”是谁,否则晚卿和孩子永远都不会安全。
回到卧室时,苏晚卿还没有睡着。她躺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担忧,看到傅斯年进来,立刻坐了起来:
“斯年,怎么样?他们说了吗?”
傅斯年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尽量温柔:
“说了。他们是傅景渊的残余势力,由一个叫‘鬼手’的人带领,想在你下次产检时劫走你。而且,傅家内部有他们的内鬼,代号‘影子’。”
苏晚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内鬼?傅家内部怎么会有内鬼?会是谁?”
“目前还不知道。”
傅斯年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但我一定会查出来。在这之前,我会加强安保,你的产检我会亲自陪同,绝不会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晚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惊了。”
“不怪你。”
苏晚卿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
“是他们太狡猾了。斯年,我不怕他们,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傅斯年紧紧抱住她,心里满是感动与坚定。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些麻烦,给她和孩子一个安全的环境。
接下来的几天,傅斯年一边派人追查“鬼手”的下落和“影子”的真实身份,一边加强了老宅和医院的安保。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苏晚卿身边,连苏晚卿去院子里散步,都有十几个保镖跟着,戒备森严。
傅家内部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傅鸿业等反对苏晚卿的人,趁机散布谣言,说苏晚卿是“祸水”,不仅给傅家带来了杀身之祸,还让傅家内部出现了内鬼,要求傅斯年赶走苏晚卿。
“斯年,你不能再纵容苏晚卿了!”
傅鸿业在家族会议上大声说道,
“都是因为她,傅家才会被傅景渊的残余势力盯上,才会出现内鬼!为了傅家的安危,为了傅氏的未来,你必须让她离开!”
“二叔,你胡说什么!”
傅斯年的眼神冰冷,
“晚卿是我的妻子,是傅家的少奶奶,更是我孩子的母亲。她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傅景渊和那些勾结外敌的人!想让她离开,除非我死!”
“你!”
傅鸿业气得脸色铁青,
“你简直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傅家迟早会毁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