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百合香冲淡。苏晚卿躺在病床上,指尖紧紧攥着傅斯年的手,眼神里满是忐忑。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脸色凝重地走进来,傅斯年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晚卿和孩子怎么样?”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着苏晚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医生叹了口气,坐在床边:
“傅先生,苏小姐的情况不太乐观。这次情绪激动引了先兆流产,孕酮值依旧偏低,而且她的子宫壁较薄,继续妊娠的风险很高,需要立刻住院保胎。”
“保胎?”
苏晚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医生,我的孩子……能保住吗?”
“我们会尽力。”
医生的语气温和却坚定,
“但苏小姐必须绝对卧床静养,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也不能劳累。傅先生,这段时间需要辛苦你多费心,一定要让苏小姐保持心情舒畅,这对胎儿的稳定至关重要。”
傅斯年点了点头,语气无比坚定:
“谢谢医生,我们会配合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保住晚卿和孩子。”
医生离开后,傅斯年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苏晚卿的脸颊,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晚卿,别哭,有我在,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以后我会寸步不离地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你情绪激动。”
“斯年,我好怕……”
苏晚卿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哽咽,
“我怕我保不住这个孩子,怕我对不起他……”
“傻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傅斯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
“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去股东大会,不该让你承受那些压力。以后我们就在医院安心保胎,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好不好?”
苏晚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在傅斯年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平复了情绪。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孩子,为了这个小生命,也为了她和傅斯年的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傅斯年真的做到了寸步不离。他推掉了傅氏所有的工作,将公司事务全权交给了信任的副手,自己则在医院全心全意地照顾苏晚卿。他每天亲自为她擦身、喂饭、读故事,还会趴在她的肚子上,和宝宝说话,温柔得不像话。
傅念卿也每天都会由张妈带着来医院看望他们,小家伙拿着自己画的画,小心翼翼地放在苏晚卿的床头:
“妈妈,这是我画的全家福,有爸爸、妈妈、我,还有弟弟妹妹。我每天都给弟弟妹妹祈祷,希望他们快点好起来。”
苏晚卿看着画纸上歪歪扭扭的四个人,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伸手摸了摸傅念卿的头:
“念念真乖,弟弟妹妹一定会感受到你的心意,一定会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傅斯年看着母子俩温馨的互动,心里满是暖意。这个曾经充满仇恨和算计的世界,因为这两个他最珍视的人,变得格外温柔。
几天后,傅鸿业带着一些补品来到医院,脸上带着愧疚:
“斯年,晚卿,对不起,之前是我糊涂,跟着二爷爷他们为难你们。现在二爷爷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傅家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们了。”
他将补品放在桌上,语气真诚:
“这是我让厨房做的补品,对孕妇身体好,你们尝尝。晚卿,你安心保胎,傅氏的事情有我和副手盯着,不会出问题的。你和孩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傅斯年看着他,眼神复杂:
“二叔,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