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游艇划破海面,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迹。海风卷起苏晚卿的长,她靠在船舷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私人岛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里面不仅有密室文件,还有傅斯年偷偷塞进的防身喷雾和微型定位器。
“在想什么?”
傅斯年从身后走来,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杉味。他后背的伤口刚拆线,动作还带着一丝僵硬,却依旧固执地将她护在避风的一侧。
“在想那个私生子。”
苏晚卿回头,眼神复杂,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我们有这么深的恨意?”
傅斯年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眼神阴鸷却带着温柔:
“不管他是谁,欠了我们的,欠了傅家苏家的,都要还回来。”
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到了岛上,你必须时刻跟在我身边,不准单独行动。”
“你也是。”
苏晚卿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
“你的伤还没好,别太拼命。”
两人对视,眼底都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过往的伤痛,有此刻的担忧,更有彼此相守的坚定。甲板上的风似乎都温柔了些,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航行过半,陆景琛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屏幕上他的脸色凝重:
“斯年,晚卿,我查到傅承泽私生子的身份了。”
“是谁?”
傅斯年立刻问道。
“他叫傅子昂,当年傅承泽和一个情人所生,一直被藏在海外,由暗阁的人抚养长大。”
陆景琛的声音顿了顿,
“更可怕的是,他手里有一份傅承泽留下的录音,里面提到……斯年,你的身世还有隐情。”
傅斯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隐情?”
“录音里说,你并非苏叔当年救下的孤儿,而是……傅承泽和你母亲的私生子。”
陆景琛的声音艰涩,
“傅承泽当年设计傅家惨案,就是为了让你坐上傅氏掌权人的位置,最后再由他儿子接手。”
“胡说!”
傅斯年的声音瞬间冷硬,周身散出凛冽的寒气,
“我母亲一生清白,怎么可能和傅承泽有染?这是污蔑!”
苏晚卿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握住傅斯年的手,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那是被触及底线的愤怒与恐慌。
“景琛,你确定录音是真的吗?”
“还在鉴定,但傅子昂已经将录音片段给了傅氏和苏氏的股东,现在两家集团内部已经开始动荡。”
陆景琛叹了口气,
“他就是想先搅乱我们的心神,再在岛上一网打尽。”
视频电话挂断,游艇上陷入死寂。傅斯年靠在船舷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海面。童年的创伤、家族的血海深仇、对母亲的敬重,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击碎,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斯年,我不信。”
苏晚卿走到他身边,声音温柔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