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粗暴的谩骂，却比拿刀架在脖子上更具威慑力。
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
差点掀翻会议室的顶棚。
东江市这台庞大的工业机器，被利益与荣誉彻底点燃。
而在丰饶市和黑金市的代表团里。
被常务副省长陈宇提前打断脊梁的本土死忠派群龙无。
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没人敢提半句反对意见。
会展中心休息室内。
方浩紧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老板。”
他的声音瞬间紧绷如弓弦。
“古林市代表团，出状况了！”
“王大山没去会场！”
楚风云连眼皮都没抬。
修长的手指依旧捏着那份报表，神色古井无波。
“半小时前，小川就把请假条的复印件我手机上了。”
楚风云语气极其平淡。
“高血压并症，头晕目眩，申请在驻地房间卧床吸氧。”
方浩愣住了。
他瞬间反应过来。
周小川是大会秘书长。
整个会务行政枢纽全在这个大管家手里捏着。
王大山向秘书处递假条，根本别想绕过周小川的眼睛。
楚风云放下报表。
手指交叉搭在小腹前。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短促的冷笑。
“称病避祸，躲在暗处遥控。”
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把谁推出来当炮灰了？”
“古林市委副书记，李建。”
方浩看着手中的简报信息。
这是大会秘书长周小川利用职权建立的会务动态直通专线。
坐在各个代表团角落里的会务记录员，全都是周小川亲自挑选的绝对亲信。
他们戴着微型蓝牙键盘，将现场的一字一句，化作加密文字源源不断地传送到方浩手里的平板上。
此时。
古林市代表团分会场内。
气氛犹如一口被焊死了高压阀的油锅。
随时可能炸裂。
负责坐镇压阵的，是省人大常委会的一位老资格副主任。
老主任满头银面容枯槁。
他坐在主位上，刚刚宣读完省长候选人的提名名单。
“各位代表。”
老主任声音沙哑。
“对于这份提名建议，有什么意见可以按程序言。”
话音刚落。
坐在台下第一排左侧的市委副书记李建猛地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