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心口一痛。
“照此方外敷内服,需静养,忌物及辛辣。”
老郎中背起药箱,再瞥一眼沈砚,“戒大喜大悲,戒房事……”
“咳咳!……”
莫黎突然咳嗽起来。
沈砚目光闪烁,两颊竟烧起来,若不是室内烛光昏暗,恐怕要被人看到一张脸通红。
送走郎中,莫黎让春兰出去抓药,自己留下来照顾叶淮西。
再次返回,就看到沈大人已经掀开床帐,正呆呆地立在床前。
床上,叶淮西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双唇也没了血色。
“沈大人,男女有别,这里我来看着,您先回吧。”
莫黎说着,掖了掖叶淮西的被角。
沈砚没动。
莫黎抬眼,心中一惊,那人目光落在床上,眼神却没有聚焦,没了魂儿似的。
“沈大人?……”
还是没动。
莫黎起身,放下帐子,逼得沈砚退了半步。
沈砚突然有些恼,“怎么伤的这么重?”
“……”
莫黎手上动作一顿。
再抬头时,眼睛红了,“她傻呗,手里就一把短刀就敢往上冲……”
“她怕是忘了我武艺高强……我是她的贴身护卫,哪有反过来保护自己护卫的。”
沈砚的拳头捏得咯吱响,掀开帐帘又看了一眼。
“照顾好她。”
抛下几个字儿,沈砚疾步走了出去。
门口,赵晋见自家爷携着杀气走了过来,忙跟上去。
“爷……”
“你方才与那帮贼人打斗,有什么现?”
“都是高手,训练有素,目标明确战决,我一来他们迅撤了,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已经走到门外,沈砚翻身上马。
“你留在这里,不准离开半步!”
“是!”
沈砚一扬鞭,一人一马疾驰而去。
东边,天际已现出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