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可能只是一次小小的恶作剧罢了,匹诺康尼不存在死亡,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优雅,脸上的笑容也恰到好处,她与知更鸟一模一样,除了她真正的亲人,难能有人能够一眼分辨出她。
也正是因为如此,三月七看起来是如此的吃惊,连带着抓着丹恒的手也收拢了起来。
“那疾风前辈呢?他又去了哪里?”
“哦,他和我的哥哥还有一些话要说,或许是因为事关梦境世界内的星核,所以他压根来不及对你们告别,便只能匆匆忙忙赶过去了。”
“不!这根本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丹恒拦在了三月七身前,看得出来,他现在很是愤怒,甚至于,一旦眼前的知更鸟暴露出一丝一毫的敌意,他便绝对会出手。
但她却摇摇头,“我就是知更鸟啊,丹恒先生,你为何如此吃惊?谐乐大典即将来临,我们即将登台献唱,届时欢迎你们的光临。
而对于你们现在迷茫的状态,同谐的旋律告诉我,或许,你们该去找一找靠谱的长辈,去那里寻求安慰。”
这么说着,她又优雅的离开了,步伐行走之间,都带着一丝丝的欢快与雀跃。
白厄也没有插上话,因为他本就不是什么擅长言辞的人,对于这位戏耍他们的‘知更鸟’,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她的。
但是如果要往深处想,为何这不会是她给他们的一个提醒呢?
去找一位靠谱的长辈?倒是让他们去与姬子姐和杨叔汇合?可是前不久,他们刚刚见了一面,他们两人现在可能还待在酒店里,不是为了做别的,而是为了让家族的人放松警惕。
不能是明面上的长辈,那还能是谁?疾风?他此刻已然失踪,如何寻找他,已经成了一个未解的谜题,除非,他们能够从家族那里打探出更多的消息。
此刻的他们,相当于是海中的孤礁,被四周的浪花冲刷,却难以寻到一处滩涂,能够让他们稍微立足。
“客人、客人?”
一道声音在三月七的耳旁响起,侧眼看去,一个穿着侍者服饰的半大少年站在他们身侧,此刻他脸上带着疑惑,也有着重逢的喜悦。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站着呢?要小心街边的球笼啊。”
三月七思索了半天,然后又想起来,那不是最开始在白日梦酒店里接待他们的米沙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是这么想的,三月七也这么问了。
眼前的少年有些羞涩,低着头小声的解释道:“今天我放假,所以想再来这里逛逛,匹诺康尼很漂亮,平常无事的时候,我总会喜欢在这里转一转,这里和曾经的原始忆域一点都不一样,被建设得很好呢。”
“啊,确实,不过我也没见过它还是荒星时候的场景,只觉得现在的确很漂亮,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是和同伴一起来到这里的。”
“那很有勇气了,你年纪还这么小,能够离开家庭的港湾,独自来到这里。”
三月七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十分敬佩眼前这个叫米沙的少年。
“因为向往着什么吧,啊,抱歉,和你们闲聊,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闲游时间了?”
“嘿,没关系,我们现在正因为不知道前路该怎么走而迷茫呢。”
“是为什么感到迷茫呢?不知道下一站该去哪儿?”
白厄和丹恒站在一旁,三月七倒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米沙聊得起劲,此刻,她歪了歪头,思索了好一会儿。
“因为解不开谜题,而感到迷茫吧,你知道钟表匠的遗产吗?”
少年点点头,他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当然知道,何况,回到流梦礁的时候,大家也都会念叨,大部分是白银人类居多。
在他们看来,这不就是海*王的剧情吗?虽然他并不明白所谓的少年漫剧情是什么,但是高呼着‘我的财宝就留在了梦境深处,去寻找吧’的白银人类是真的很抽象。
但所谓的财宝也并不一定就是金钱吧,也或许是那豪迈的气魄,人们鼓起勇气走向未知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