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矅有些意外，抬起眸，半笑不笑地问，“不怕被资本控制了？”
苏姜咧开嘴笑，“资本不怕我把他们亏得底朝天，我也不怕被他们控制。”
陆晨矅听出她的意味，“你想加快展度。”
苏姜点头，“我想搞一条护城河。”
陆晨矅的眼睛深邃了，“你这个……怎么搞护城河？”
科技公司依赖技术创新，筑起核心壁垒，也就是技术产业的护城河。她一个直播公司又不搞科研，哪来的护城河？
但是苏姜考虑这个问题久矣。
她笑容灿烂，“先融资，后面我会琢磨着弄。”
见她信心满满的样子，陆晨矅便不多说，只是叮嘱她，“陆氏的丰博要算上一份。”
苏姜嗯嗯点头，“知道。”
*
陆晨矅没想到宗晴在办公室等他。
那个是亲妈，又是董事长夫人，邹岚当然不敢怠慢。应她的要求，打开陆晨矅的办公室，让其在里面等。
亲手泡的香醇咖啡也有奉上。
陆晨矅推门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温度适宜，宗晴姿态优雅地站在窗前，咖啡的香气若有若无。
“您怎么过来了？”
他随口说一句，之后走到办公桌的后方坐下。
宗晴转过头，笑意盈盈，“昨晚只看到你的车，但没看到你这个人，一晚上惦记着都没怎么睡好觉。今天一大早就过来，见到了心里就舒服了。”
母子俩相识这么多年，相互间是非常了解的。
眯一眯眼，陆晨矅解开袖扣，稍稍地挽起两道，“您是有话要和我讲吧。”
宗晴叹气，走去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也看到苏姜了。”
陆晨矅抬起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又怎么样？”
宗晴把咖啡杯放到桌上，王顾左右而言他，“早就听说你这个女秘书咖啡泡得好，一直没有机会喝，今天过来，确实很不错哦。”
像是打配合，邹岚又拿了一杯咖啡进来。
不过这杯是给陆晨矅的。
其实邹岚的三明治也做得也好。
秘书处那里有烤箱和小冰箱，但是自从陆晨矅和苏姜一起，早餐两人一起去翠品解决，她也很久没有展示那份手艺。
咖啡摆到桌上，她朝宗晴笑笑，“咖啡还要吗？”
宗晴也是笑，“一杯够了，多了我怕晚上睡不着。”
“好的。”
邹岚退出去。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陆晨矅轻嘬咖啡的声音。
宗晴盯着他看，这个儿子生得是真好看，智商高，品性也好。但他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独立性强，又很早去了美国，与她的关系固然不错，但总感觉到不了亲昵的程度。
以至于有些事情，她想说，但又怕说了伤了感情。
“我其实很喜欢苏姜。”
只能绕着圈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