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玫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耷着眉毛，她蚊子叫一般的小声，“对不起，我走了。”
她走了，那三个壮汉自然也撤退了。
苏姜看懂情势，应该是元堰打的那个电话起了作用。
所以恶人还是需要恶人来磨。
她又把元堰归入恶人的行列。
“谢谢啊。”
先道谢，然后往工作室的方向走。
元堰跟在后头，还问，“你打棒球的吗？工作室里怎么会有棒球棒？”
苏姜没精打采地答，“防身用的。”
想到她麻利地薅住元馨的头，一盘子意面砸到脸上的画面。元堰的好奇心上来了，“你经常和人打架吗？还需要在工作地预备两根棒子？”
苏姜摇头，“我温文尔雅，和风细雨，无事不起争端，人不犯我，绝不犯人。”
元堰听得好笑，另外又是感慨，这么有趣的女人，娶回家的话，每天听她讲这种不阴不阳的话，日子能过得风生水起吧。
他特别的喜欢。
但是她有矅哥哥。
元堰笃定她和陆晨矅之间有奸情。
“苏陆两家是世交？”
他转了话题。
对他来讲，是顺着思路往下问，对于苏姜来说，就有些突然。
转头看他，“怎么想到问这个？”
“评估一下。”
“嗯？”
“我还是想投你这个项目，评估一下胜算。”
苏姜摇头，“我这人保守，小富即安。败别人的钱，心中会有愧；让别人大财，心情会不爽。小农思想，上不了大台面。”
说话间，二人已经进入了工作室。
元堰挑了沙的位置坐下，“那天的茶不错。”
泡茶属于基本的礼节，苏姜没话讲，只能去茶水位烧水。
顺便给自己泡杯咖啡。
没几分钟，一人一杯，面对面坐好。
“把邮箱给我。”
苏姜照做。
半分钟后，元堰淡定地说，“计划书已经过去了，去邮箱取就行。”
苏姜点头，“知道了。”
然后就没了话题，至少在苏姜这里如此。
元堰对之前因为猫而起的冲突感兴趣，细细地问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