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静的面色又白了一层，眼瞳抽紧又松开。
咬一咬唇，她眼神复杂地看他半晌，然后问，“她的优点，你有吗？”
陆晨矅摇头，“我和你是一类人，她的优点，你没有，我同样也没有。但是……”
他语气稍有加重，“你能够想到的，我也能够想到。”
慕容静听出了宣战的意味。
深呼吸，她面色缓缓自然，淡淡地笑，“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特别喜欢哪个女人，也做好一辈子不被你非常喜欢的心理准备。但显然，我看走眼，也想错了。”
陆晨矅不紧不慢地答，“你条件不差，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这里。”
慕容静低下头，果茶拿在手里，好久没有动静。
陆晨矅的耐心不多，反正该说的话都说了，差不多他就想离开了。
“我……”
“我……”
两人同时说了第一个字，又都停住。
陆晨矅是男的，必要的风度还是要有，“你说。”
慕容静沉一口气，“我会在大陆的辉创深耕十年，这中间，辉创与陆氏的合作会持续进行，我本人也会继续投资感兴趣的行业，合作会有，竞争也会有，希望可以共同进步吧。”
陆晨矅听懂她的意思，想一想，他点头，“好。”
说着他又起身，“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慕容静默声不语，淡淡地看他颀长的身影在前方消失。
失望的次数多了，她也没有特别难受的感觉。
慢慢地喝一口果茶，她沉入一种失神的状态，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
第二天下午，陆晨矅从c市返回a城。
他没有和宗晴打招呼。
半路接到陆潭的电话，问他有没答应宗家的要求？
陆晨矅说没有。
“你妈说低八个点也能接受。”
陆潭也是无语，“她可能觉得陆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陆晨矅简单回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亲戚价低两个点，其余就免谈了。”
“行，我知道了。”
挂电话之前，陆潭又补充一句，“香港那边的会就由我去开了，晚上出，你妈那边归你应付。”
搞不过，他决定跑路了。
陆晨矅听到些风声，犹豫片刻，他才应下，“好。”
黄昏时分。
陆晨矅回到了公司，c市的这一趟出差，是临时冒出来的工作。代价就是办公室里积压事务如山，不过他精神状态不错，坐到办公桌的后面，成叠的公文，一样一样地处理。
吕霄和邹岚还穿插进入，汇报工作，以及递上更多的文件。
深夜十点左右，才算空下来。
揉着眉心，他靠坐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