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停了手,徘徊在少女脚底上的痒感终于得已消散,却仍有些许余痒折磨着这两只玉足,让它们有一阵没一阵地猛颤。
“呼……”
千束总算松了口气,眼眸重新睁开,可能是因为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我的脸,直接让她面上留了分嫌恶之色。
我装摸做样又要去挠她脚底,惊得她急忙试着抽脚,却只是晃得锁链“哗啦哗啦”乱响,那对脚底板则始终在我双手的掌控之中——只需轻轻一挠动,那就是阵麻人的痒感。
“卑鄙……”
她明明如此羞恼,却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是自顾自地嘀咕。
我当然知道她心中已然生了惧心,接下来怕是不敢再用言语来激我了——可惜不管激不激,接下来的折磨她一个也逃不掉,我说的。
“这么怕痒的脚丫,不如送给我当晚餐吧?”
我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脚掌,笑道。
一听这话,她立马急了“你做梦!”
“那可由不得你!”
我一拉锁链,顿时所有的拘束器都在机械的运作下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先是双手被铁链栓在了脑后,然后腰部被刻意挺起,她的两只脚丫则是被分开铐进了一具木制足枷内,正好把怕羞怕痒的脚底尽数展露出来。
千束几乎是没怎么反应,回过神来时身子就又被拘束好了,她却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像只可怜的小怨兽一样张牙舞爪却无可奈何。
老实说,我很享受这种被人记恨上却不能被人怎么样的感觉,尤其是对她们这样的美少女——千束啊千束,地狱还在后边,你准备好了吗?
我从背包里抽出了一根针筒,从一个药瓶中抽出了一小管淡绿色的液体。
千束一看到这玩意儿,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她想必也不知道这瓶药的功能,但恐怕任何人都不愿被人绑着打针,尤其是这针筒里一看就非常不妙的玩意儿。
“住手!快把拿东西那开啊啊啊啊啊啊——”我听着她绝望的尖叫,无视了她将铁链晃得哗啦响的动静,从容不迫地将针头扎入了她的胳膊,然后慢慢把针推到了底。
“呜……”
可怜的少女,估计是做梦都想不到会被这样对待。她眼睁睁地看着我做完了这一切,却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出一声低沉的悲鸣。
药效作得很快。
“咿……这是……呜……”
千束嘴里渐渐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她想必是感受到了药力所带来的震撼——所有的痒感被通通放大了。
毫不夸张地说,自打药进入了她的身体之后,她就会变得连吹阵风都受不了。
但千束毕竟是个坚强的女孩儿,一开始倒是还能咬牙坚持一会儿,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效加深,她慢慢就会觉得全身肌肤时而冰冷、时而火热,感官完全紊乱、刺激却丝毫不减,我直接趁势在她耳边吹上一口气,便听得她“咿呀”妩媚地叫了一声,然后便直接泄了力气,腰板再也直不起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我在她耳边低语一声,很快便换回一个恶狠狠却毫无威慑力的眼神。
这个药打入少女的身体便会很快催情,我已然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
明明是刻意做出的凶狠,却偏偏在其中夹杂了些期待的柔情,这不正是药效起作用的表现吗?
随手一碰,她便娇吟不已,于是我便将手指夹在了她的腰间,一上一下地去刮弄那些绵软的嫩肉……
“咿呀,住手啊混蛋!你不可以……哎嘿嘿嘿哈哈哈……”
千束的身体被药力改造,如今已然变得敏感无比,以至于我不需要用多大力气,光是慢慢在她腰肉上揉捏一番,便足以逼出不少好听的笑声来。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丫头看起来居然仍保有余力,一边卖力地试图扭动腰肢躲开我的手指,一边笑哈哈地骂道“哈哈哈哈哈不要脸……哈哈哈流氓啊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脑子有病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虽然被玩弄得满面通红、身子不住地娇颤,可千束就是有力气狠狠骂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我也是有些气血上涌了,便挥舞着双手飞也似地在那侧腰侧胸处抓动手指,时不时束拢手指去钻搅那早已湿软的腋窝,任她怎么大叫大笑,手上动作就是不肯慢上几分。
随着我攻势的加剧,千束的小脸越涨红,这下终于来不及叫骂了,因为这股子游荡肌肤的痒感已然让她喘不过气来——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笑声响起时好似银铃悦耳声,真是令人忍不住竖起耳朵欣赏。
虽然对于千束而言算得上一种折磨,但谁又会在乎她的感觉呢?
倒不如说我还希望耳边的笑声交响乐团能够演奏得更热烈一些,毕竟我这上了年纪的人耳朵有些背,就需要这等美妙声音来治治。
“哈哈哈哈哈……”
没多久我也玩腻了,于是便松开了挑逗的手指,这边给了千束些许喘息的时间。
我看着她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屋内不那么新鲜的空间,只是微微一笑,后退一步便正对上了少女那两只还没怎么得到过宠爱的玉足。
“咿!”
明明我还没动手,可千束就像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些什么一样,全身打了个寒颤,脚丫也下意识地就要抽回来——可惜在那口足枷严厉的限位下,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让脚背紧贴住木板,然后不情愿地将两面白玉似的脚底显露出来。
可爱又可口,只是当下我还没有品尝的意思,于是便静下心来耐心欣赏了一番,将这对尤物的一举一动映入眼中,将那所有的憨态可掬记在心里。
千束显然是被我看得毛了,估计她也知道我接下来会怎样对待她的脚丫,忍不住便浑身打了个寒颤。
“你……你别再看我的脚了,别再看了!”
她颤抖的声音却莫名带着撒娇的感觉,言语中的惧意浓重,却也丝毫不影响她对我调教手法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