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在大队部等了会儿,电话就响起。
他走过去将电话接起,那头陈伟川的声音传了过来,
“西洲啊,明天有空不?来我家吃个饭。”
傅西洲问
“陈书记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感谢你帮忙牵线,这不粮食到了嘛,我心里高兴,想请你来喝两杯,对了,你看能不能把张会民同志也叫上?”
陈伟川试探的问道。
傅西洲直接说
“陈书记,他不会来的,就他那性格,不见人的,我跟你说过。”
陈伟川也不意外,笑了笑说
“那就算了,你自己来就行,明天中午,到我家。”
“行。”
傅西洲挂了电话,回了家。
古明月已经从卫生所回来了,正坐在炕上织毛衣。
“妈说你去接电话了?谁找你?”
古明月问。
“陈书记,让我明天去他家吃饭。”
傅西洲道。
“什么事?”
“粮食的事,估计是想要感谢一番张会民的帮助吧。”
傅西洲坐到她旁边,看了看她的肚子,
“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挺好的。”
古明月手上动作不停,
“你明天自己去吧,我就不跟着了。”
“那肯定的,你安心养胎就行。”
外面冰天雪地的,傅西洲可不舍得让她受冷。
第二天,傅西洲一个人出去了县城。
到了陈伟川家门口的时候,他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自行车,还有一个人正从屋里出来。
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提着一个药箱,四十来岁的年纪。
傅西洲脚步一顿。
这张脸他见过。
就在渡边一夫的药店里头,当时他还听了对方跟渡边一夫的谈话,这人明显就是小鬼子国的特务。
傅西洲这会儿直勾勾的看着他,也不怕他认出自己。
毕竟当时出现在渡边一夫药店的时候,他还戴着外国面孔的人皮面具。
果然,那医生跟傅西洲擦肩而过的时候,只是点了点头算打了个招呼,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傅西洲面色如常,走进了院子。
陈伟川出来迎他
“西洲来了,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