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驱马过关,再度喊起了一到十的口号。
副蔚问:“您这就信了他们?”
“不信又如何,总不能北边被金人打,南边被自己人打吧。”
……
光幕上与陈茂私聊的对话框里,弹出了一个提示:
【目标不在服务区内】
再看光幕边缘右上角带着箭头的圆形头像下,标着【1o公里】的小字。
“看来箱外信号的极限距离就是1o公里了。”
很快,私聊上不在服务区的提示消失,通话又恢复了。
声音不像图像那样随着距离而衰减,过地方直接给断掉,此前完全无损。
原理不明,但李沐不在乎。
声音听得清晰,沟通无障碍是最重要的。
“得知我是‘反贼’,身为冷泉关的守将,还选择坐下来谈条件。”
“看来北方那个完颜宗翰已经有动作,并且给这何校尉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既如此,那群怨种小人就没必要继续关着了。”
初阳城的临时“监狱”,其实是城防军的营地。
占用了原本宽阔的校场,放了几栋大通房,便是“囚犯”们的住处了。
身为知县之子的赵小法曹,晚上也得跟着一群大汉在那里睡。
他很不适应,抱怨了一天脚臭和鼾声,想要住进城防军的士官房。
现在城防军实际由李成功和他的部将李实负责训练和统管,陈雨丰接到李沐的任何任务需要调动城防军时,都会通过他们来下达命令。
他们两人在营地里住的独立单间,便是士官房。
普通士兵住的都是六人小宿舍。
赵小法曹找到李成功提要求,被安排到李实的房间睡了一夜。
次日陈雨丰知晓了,下死命令让他去睡大通房。
被软禁8天,这怨种就闹了5天。
因为他们不是真正的囚犯,陈雨丰对此也没有办法。
李沐觉得他就是精力过于旺盛,需要给他找点事做,比如塞进城防军的强训排。
果不其然,只训了一个上午,老实了。
此时看过去,只见这小子用‘屎遁’旷掉了下午下半场的训练,独自一人溜到了澡堂泡澡。
坐进汤池还出呻吟并赞叹:“哦呼,第一池的热汤就是舒服……”
他哼了几下不知名的曲调,又说:“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
杰叔接过食盒,掀开看到里边除了老三样还有酒和荔枝。
“李县蔚,这断头饭未免也太寒酸了点吧。”
这话把他的义子吓了一哆嗦,神色都慌张了起来。
李成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解释道:“这是饯别酒,不是断头饭,拿去给小郎君吃吧。”
“神使大人说,沐天尊听到小郎君馋酒,正巧心情不错,便赐了这壶酒。”
“他现在在澡堂,拿去与他吃,吃完就离开吧。”
义子一听来了精神:“俺们可以走了?!”
杰叔则是说:“再过一个时辰天就黑了,也不知会不会起风雪。”
“小郎君多日未归,赵相公应是非常担忧,还是早点回去为妙。”
“是极。”
“回去后,被问及士兵和甲胄之事,便说是俺带的兵,在为抵御金人做的准备。”
双方抱拳拜别,杰叔带着义子进了澡堂。
只见赵小法曹头枕着布巾,泡在池子里呼呼大睡,嘴角还流着口水。
杰叔尝试了几下没推醒,吩咐义子:“将郎君的衣物取来,俺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