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护不住江小碗。
“秦叔。”江小碗突然开口,“让我来。”
“不行——”
“让我来。”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他们找的是我。”
她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傅溟面前。
“我就是江小碗。你们想问什么?”
傅溟看着她,有些意外:
“你不怕?”
江小碗想了想:
“怕。”
“那你为什么站出来?”
“因为秦叔年纪大了,打不过你们。”
傅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难怪那小子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他收起笑容:
“我问你,傅清辞失踪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比如‘门’的位置?比如他要去做什么?”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傅溟盯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没有撒谎的痕迹。
但也没有恐惧。
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看一群闯入别人院子的陌生人。
“失忆了?”他问。
“嗯。”
“所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记得两件事。”江小碗说,“我是守棺人,我应该保护什么人。”
“什么人?”
她想了想,摇头:
“忘了。但应该不是你们。”
傅溟沉默了。
他身后一个黑袍人上前一步:
“堂主,她在耍我们——”
“闭嘴。”傅溟抬手制止。
他看着江小碗,眼神变得复杂。
“你知道傅清辞喜欢你吗?”
江小碗点头。
“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吗?”
她摇头。
傅溟说:“因为你不怕死。”
———
院墙外,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不是一辆车。
是至少三辆。
车灯刺破夜色,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由远及近。
傅溟脸色一变:
“监察局的人来得倒快。”
他看向江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