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没来,但让人送来一份研究报告——关于“守棺人之心融合后能量波动特征”的初步分析。
蓝婆婆托人带了口信,说她年纪大了,跑不动了,但“要是有人再欺负小碗,苗疆第一个不答应”。
陈静也来了。
她看着江小碗,看了很久。
然后说:
“欢迎回来。”
江小碗笑了笑:
“陈处长,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应该的。”陈静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江小碗看向傅清辞。
傅清辞正被老莫拉着喝酒,难得露出了不太自在的表情。
她笑了:
“先活着。然后慢慢想。”
———
傍晚,人散了。
江小碗一个人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
那面刻着字的墙就在旁边。
“傅清辞到此一游。”
“江小碗在等你。”
她看着这两行字,嘴角微微扬起。
身后传来脚步声。
傅清辞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
“在想……”江小碗顿了顿,“以后是不是真的能像现在这样,每天坐在这里,看日落。”
傅清辞看着远处的天空: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一直在。”
江小碗扭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把那些冷硬的轮廓都染得柔和。
她想起在倒悬之城,他一步一步爬上那无尽石阶的样子。
想起他在树下,对那个完整的自己说“那就留”的样子。
想起他站在往生铺门口,每天自我介绍的样子。
想起很多很多。
“傅清辞。”她开口。
“嗯?”
“谢谢你。”
傅清辞看着她:
“谢什么?”
“谢你来找我。”她说,“谢你没放弃。谢你一直记得。”
傅清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不用谢。”
“为什么?”
“因为是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
但江小碗听完,眼眶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