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有一个凹槽。
正好放两块源石。
江小碗走到凹槽前，把那两块石头放进去。
石头一接触，就开始光。
不是各自的光。
是融合的光。
但光很弱。
需要激活。
江小碗从怀里掏出匕。
那是傅清辞的青铜短剑。
他一直让她带着。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割开自己的手腕。
血涌出来。
滴在那两块石头上。
石头猛地爆出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吞没了她。
她感觉到生命之心在狂跳。
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快得像要炸开。
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滴血。
一滴。
两滴。
三滴。
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
她看到那些符文在旋转。
看到祭坛在震动。
看到天空在裂开。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那个万年后的她。
“你终于选了。”
江小碗在心里问：
“选对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
“选你自己想选的，就是对。”
光芒突然炸开。
江小碗感觉整个人被抛了出去。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