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江小碗想了想
“在想……他说的对。”
“什么对?”
“能一起干的,只有一个。”
她抬头看他
“还好是你。”
———
傅清辞没说话。
只是握紧她的手。
———
回去的路上,那些裂缝还在愈合。
很慢。
慢到几乎看不出变化。
但确实在长。
———
“傅清辞。”
“嗯?”
“你说,三百年后,这地方能长成啥样?”
傅清辞想了想
“可能长成一个新的世界。”
“新的世界?”
“嗯。”他说,“到时候,可能又有人要从那边过来。又有人要求你开门。”
“那我开不开?”
“不知道。”他说,“到时候再说。”
江小碗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傅清辞也笑了
“跟你学的。”
穿过那道光柱,回到往生铺。
天已经黑了。
桂花树在风里晃。
那面墙还在。
江小碗走到墙前,拿起刀。
在最上面那层,刻了一行新字
“三百年。那老头走了。他说,还有下一个三百年。”
刻完,她退后一步,看着那行字。
傅清辞站在她旁边。
“傅清辞。”
“嗯?”
“下一个三百年,你还陪我吗?”
傅清辞看着她
“废话。”
江小碗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哭。
只是靠在他肩上。?
远处,那道门还在光。
但已经不是刺眼的太阳光了。
是柔和的、像路灯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