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帐篷内，两道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息。
随着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软软地瘫在林州怀里，微微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良久，她终于缓过神来，抬起朦胧的眼眸看了林州一眼，随即又羞得移开视线，钻进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
林州轻轻揽着她，手掌在她光洁的背上缓缓摩挲。
这妮子，胆子倒是挺大的。
明明羞得要死，却从头到尾都没有退缩。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这感觉……
还挺不错。
林婉清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林州替她掖好睡袋，闭上眼，很快也沉入梦乡。
————
次日，清晨七点。
天色已经大亮，帐篷内透进淡淡的光线。
林州睁开眼。
入目，是一双躲闪的眼睛。
林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缩在睡袋里，只露出一张脸，偷偷地看着他。
对上他的目光，她的脸瞬间红透，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你醒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和慌乱。
林州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他伸出手，大大方方地将她揽入怀里。
林婉清瞪大眼，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
他的手探入睡袋，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自然而然地继续向下探索。
林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咬着唇，小声道：“还……还有人呢……万一她醒了怎么办？”
林州嘴角微微勾起，凑近她耳畔，低声道：
“那你昨夜为什么不这么说？”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林婉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只能小声嘟囔：
“我……讨厌……”
就在这时，右边传来动静。
林婉清瞬间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睡袋和衣服。
莫有雪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
她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头乱糟糟地翘着，像顶了一个鸡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