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以为是什么能够应对犯人的专业工具呢,完全浪费他激动的心情。
国木田独步借助钩索枪稳稳地荡过地上裂开的深渊,突然他愣了愣,古怪地看着地面,刚刚明明还黑得看不见底的深渊消失不见了。
地面平坦得一如既往,仿佛刚刚那只是幻觉。
“不对,这就是幻觉。”国木田独步扭过头,把视线投在面前的犯人身上,“这就是你的异能力吗?”
穿着家居服的男人莫名其妙:“哈?什么异、等等,为什么你能看见我?”
男人震惊过后,抬腿就要跑,国木田独步直接扣下手中的钩索枪,射出的钩索跟男人擦肩而过。
见男人脸色青白地僵在原地后,国木田独步回收钩索。
“你最好别动,否则我不保证下一次是不是就瞄准你的脖子了,我想你一定不愿意脖子被绳索穿出一个大窟窿吧?”国木田独步紧紧盯着男人,“这张脸是真的吗?”还是说也是虚假的幻觉?
“脸?我的脸露出来了!”男人惊恐地埋下头,“神明大人?神明大人!请帮帮我!”
国木田独步喉中刚要说出“算了,这不重要”,见男人这个反应,默默地又咽了回去,轻推了一下镜框,眯起眼仔细打量对方。
男人戴着厚重的眼镜,长着一张很普通的脸,下巴微微长出了胡茬,看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脖子上似乎还挂着什么,身上衣服也似乎小了一些,露了一截瘦巴巴的手腕出来。
国木田独步若有所思,四周时不时飞来几只小飞虫,吸引了他的注意。
说起来也十分奇怪,那些小飞虫明明是按照本能在追逐展品上的香味,但现在却只是在男人的跟前左右徘徊,就像那里存在着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一样。
国木田独步奇怪地观察四周,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难道是被幻觉遮掩住了吗?
“东京展览馆的展品是你盗走的吗?那件展品在黑市上应该能卖出很高的价钱吧。”
国木田独步一边说话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一边从怀里取出早已撕下的理想簿。
——手中的木头小人稍微有点碍事了。
男人喃喃道:“不够根本不够。”
小樱被国木田独步随手揣进口袋里,依稀还能听见蛾子的嘲笑,但她只能无能狂怒。
蛾子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什么啊,原来根本毫无威胁。”
鹤见川河畔的樱花树像疯了一样摇晃,樱在河岸边气得跳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有点妖力就乐得忘记太阳从东边出了,看我撕烂你那丑得要死的破翅膀,让你知道谁是老大!”
她再一次尝试打通和傀儡的传送连接,但体内妖力的运转十分滞涩,结果和刚刚没有不同。
“啊啊啊!可恶!到底是为什么过不去啊!”
她活了几百年,除了那一次意外重伤濒死,无处报仇之外,还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这一夜,路过鹤见川的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拍下樱花树如同鬼上身的照片发送到了各大社交平台上,顿时掀起一阵讨论的热潮,新的都市传说随之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