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貌似忘不了。
秦荷花叹口气,“睡吧,他要是真想害咱们,咱们也不能老老实实等着被人害,走一步看一步吧。”
麦穗在想,她能快点长大就好了,没准能化解两家的矛盾。
她现在除了吃喝拉撒睡,啥都干不了。
第二天秦荷花才听邻居三嫂子说,周叙家昨晚生了个丫头,折腾了好几个钟头。
“算起来都是老邻老居的,栓子他爹让我拿把子鸡蛋去看望一下,你去不?”
秦荷花想起男人的话,她的立场应该和男人一致,这个时候就别拿脸往上贴了。
“我就不去了,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总不能空着两个爪子去,讨人嫌。”
麦穗还是希望她娘去一趟的,冤家易结不易解,别闹的越来越僵。
她要啥没啥,也就只能想想了。
隔天,周叙真求到秦荷花了。
是周叙的堂姐找到秦荷花的。
周叙家生了一个女儿,但陈晓艳迟迟没有奶,鲫鱼汤、下奶科都用上了,但收效甚微。
周叙已经进城买奶粉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孩子哭哭哭,把自己哭厥过去了。
周叙的堂姐就一家一家找哺乳期的妇女,要么奶水少,自家都不够吃;要么孩子护食,根本不让喂别的孩子。
找了三四个人了,就找到了秦荷花。
秦荷花属于分泌乳汁多的,现在两个孩子吃不了多少,有时候她还会把奶挤出来喂小五小六。
求到家里了,秦荷花当然得帮。
“来,我看看。”
秦荷花从周叙堂姐手里接过孩子,小脸憋得紫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孩子醒了,睁着一双泪汪汪、几乎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小嘴本能地一嘬一嘬,寻找吃的。
同样有孩子,秦荷花看着心疼坏了,也顾不得太多,侧过身解开衣襟,小心翼翼地将乳头凑近孩子的嘴边。
那孩子猛地一口含住,急切地用力地吮吸起来。
因为吃得太急,还呛了一下,咳嗽着松开奶头,缓了口气又立刻寻找着吮吸起来。
堂姐在一旁看着,长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吃到了……嫂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孩子要是再不吃,可真要出大事。”
秦荷花笑了笑:“乡里乡亲的,说啥谢不谢的,孩子能吃上就行。”
秦荷花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帮她顺气,柔声道:“慢点吃,慢点吃,有的是呢……”
一旁的麦穗本来正迷迷糊糊打着盹,忽然闻到一股陌生的“奶娃味”逼近,紧接着就听到身边传来急促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