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你别催,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咱俩都完蛋。”
麦穗竖起了小耳朵,妈呀,狗血剧情又来了。
偷qing?
“娘……”
秦荷花赶紧嘘了一声,“别说话。”
真是晦气,解个手都遇见腌臜事了。
“身子都给你了,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去死……”
越说越劲爆了,秦荷花赶紧给麦粒擦了屁股,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下一个影片是《莫愁女》,麦穗都没怎么看进去,她在想麦垛那边的野鸳鸯会是谁。
麦粒和小雪都打瞌睡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秦荷花只得带这俩走,临走时又拍了拍麦穗。
麦穗也跟着回家了,她也瞌睡的不行。
早上,麦穗还在睡梦中,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疼,但能感觉的到。
麦穗揉了揉眼睛,“娘……”
秦荷花有些惊讶,“不是囊了?唉哟,小七长大了。”
麦穗也不知道从哪会就吐字清楚一些了。
麦穗又喊了一声娘。
“娘跟你们说,昨晚听到的话,谁都不许说出去。”
麦粒傻乎乎地问:“什么话?”
“就是你去拉屎那会听到的话。”
“窝们没说话啊?”
麦穗弹了麦粒一个脑瓜崩,“傻傻滴,小八可爱。”
姐妹俩还姐俩好来个大拥抱,屁股上分别挨了娘的一小巴掌。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秦荷花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病从口入,祸从嘴出,她家都是女孩子,容易吃亏。
又过去了两天。
这天秦荷花和三个丫头都在家,秦荷花支上鏊子摊煎饼。
小雪烧火,七岁的孩子,没有经验。烧的不好,没少挨娘的吵。
麦穗麦粒在一边帮忙,赶出来的面糊糊,姐俩你一口我一口抢着吃。
当然了,六姐和娘的嘴巴里也要塞一些。
大门突然被推开,人影一闪,秦荷花抬头一看,脸色就不好了。
“你来干什么?”
来的人正是乔立春,扯着她衣襟的是招娣,跟在她后面的是小芳。
两年没见了,乔立春瘦了许多,也老了很多。
二十多岁看上去像三十多了。
“娘,王家人不是东西,小芳她爹把俺娘仨赶出来了。”
秦荷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娘家啊?王家那么好,打死也别走。”
乔立春光站着不说话,偷偷伸手拧了招娣一下,招娣像被针扎了一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秦荷花心软了,“行了,孩子是不是饿了?灶上有炒的土豆丝,你给卷个煎饼。”
“哎。”
立春一手拉着一个,进屋去了。
麦穗趴在娘耳朵边上,小声说:“娘,大结偷偷掐招娣了,招娣才哭的。”
秦荷花气的骂道:“三岁看老。一岁不成驴,到老是个驴驹子。”